就連江小灰聽到這些臉色都變了。
他雖然莽,但他並不傻。
他也知道現在墨家與公輸家聯合起來要攻打黑暗深淵意味著什麼。
就算我們現在把公輸讚給殺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地下城現在集全部力量打黑暗深淵,那他們就已經拿出了最後的態度,直接就和我們撕破了臉,連最後的那點顏麵都不要了。
公輸讚說的也肯定是真的,那就是公輸策一定會讓人來除掉我們,從我的身上取走心核。
他甚至還會親自帶隊,畢竟他隻信自己,心核無論是落入誰的手裡他都不會放心的。
“哥,怎麼辦?”
江小灰問我,我看向了西門無望。
西門無望並不驚慌,而是對我說:“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這兒你說了算。”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對江小灰說道:“殺了吧。”
現在公輸讚對於我們而言已經沒有了用處,而且留下他說不定還是給自己留下一個勁敵,接下來我們可是要玩命,這樣明麵上的敵人能夠少一個是一個。
公輸讚明顯有些想不明白,他覺得他都已經把厲害關係說了,接下來我一定會想要求饒,不隻是放了他,還要求著他幫我們,可是他想錯了,這筆賬我們可是算得明明白白。
所以他必須死。
不隻是他,還有他帶來的那些人。
江小灰聽我說殺了公輸讚,也沒有二話,直接就一刀切在了他的脖頸處,便見鮮血噴濺而出,西門無望說道:“他應該有著機械部分,把機械控製係統也毀掉!”
西門無望提醒江小灰,江小灰說道:“明白!”
做這些江小灰是專業的,隻是一瞬間,公輸讚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一直到死都不瞑目,他想不明白,我到底為什麼敢殺他。
江小灰說道:“我去處理掉他帶來的那些人。”
我淡淡地說道:“晚了,那些人估計早跑了。”
“沒錯,就在你們留下公輸讚的時候他們就全走了。”說話的竟然是公輸晚蓉。
“哦?你竟然不害怕?”我看著她說道。
公輸晚蓉搖搖頭:“我為什麼要害怕?在公輸家我隻是個小角色,根本就上不得台麵的,我想你們應該不會為難我這麼一個弱女子吧?”
我們還是小看她了,若她真像自己說的隻是一個弱女子的話,怎麼可能看到公輸讚被殘殺的場麵而麵不改色呢?
西門無望說道:“對於他的死你怎麼看?”他問公輸晚蓉。
公輸晚蓉輕笑道:“我怎麼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準備怎麼逃走?估計公輸策要不了幾分鐘就會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可就沒有機會了。”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逃?這地下城我們根本就不熟悉,就算有些了解,也無法與公輸家墨家的人相比,更何況這兒到處都有監控,我們能躲到哪兒去?”
“所以你們打算束手就擒嗎?哦,不,你們肯定不想就這麼認輸,你們一定是想與他們性命相搏。隻是這麼做值得嗎?”我們確實錯看這個小女孩了,她說話一套套的,而且她說得沒錯,我們確實是起了拚死之心。
西門無望笑著問道:“那依你所見我人該怎麼做?”
“其實公輸家的事情說複雜也不是太複雜,問題的關鍵就是救出公輸藝,隻是你們隻想著從他們的身上想辦法,你就沒想過嗎?其實除了他們,還有人知道公輸藝被他們關在了什麼地方。”
我們的目光都望向了公輸晚蓉,她的話讓我們都大為吃驚。
我問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那你告訴我,公輸家除了公輸策之外還有誰知道公輸藝被關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