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有資格說這話,若這話是我們來說的話他一定會對我們吹胡子瞪眼。
“小蓉丫頭,你才是個聰明人。”他對公輸晚蓉說道。
公輸晚蓉笑了,她笑得很甜:“鬼老過獎了。”
出了祠堂,便見外麵仍舊圍了不少的人,墨潛也在其中。
不過他又恢複了狂傲之態,因為現在他身後可是站了三十多號人,除了剛才跟著他進去的那十幾個,另外十幾個都是青衣與紅衣,幾乎各占一半。
因為這些青衣與紅衣,他仿佛覺得更有底氣了。
見我們從祠堂出來,他看著鬼老說道:“老不死的,剛才你不是很狂嗎?有本事再狂一個給我看看?”
鬼老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原本顫抖的身體也不再顫抖,他渾濁的雙眼看著眼前的墨潛。
公輸晚蓉歎了口氣:“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看來你真把鬼老的仁慈當成了軟弱。”
墨潛冷聲道:“公輸晚蓉,這裡可是墨家!”
公輸晚蓉冷笑,卻不再說話。
“我知道你們是衝著公輸藝來的,不過你們帶不走他,隻要的我在,你們休想帶走他。”
江小灰不屑地道:“就憑你和你身邊這些臭魚爛蝦嗎?”
墨潛沒有搭理江小灰:“把他們全都給我綁了,等家主回來都有重賞!”不過他手下那些墨家的人不敢再輕舉妄動,他隻得對青衣與紅衣說道:“你們上!”
十幾個青衣與紅衣自然是沒有畏懼的,直接就向我們撲來。
其實青衣與紅衣的實力真的很恐怖,隻是對上鬼老他們卻被壓著打,鬼老以一敵十三,卻能夠將他們牢牢牽製住。
鬼老勝在一個快。
縱使我的眼力不錯,但看到的都隻是一道道殘影,眼力差的人甚至都看不清楚鬼老是怎麼出手的。
作為墨家的人,鬼老自然是知道青衣與紅衣本事的,更知道他們的弱點所在,所以鬼老下手幾乎沒有半點含糊。
他根本就沒有和青衣與紅衣硬拚,在遊走的過程中那尋找出手的機會,不出手則罷,一出手就直接攻在青衣與紅衣的要害,隻消一拳就能夠讓這些機械人喪失行動的能力。
墨潛再一次變了臉,這一次他的臉上帶著恐懼之色。
他的嘴微微動了動,可是卻說不出話來。
當十三個青衣與紅衣都倒在了地上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此刻鬼老正一步步向著他走去。
“你彆過來,你彆過來!”他的聲音都有些變了。
鬼老冷笑:“我剛才已經放了你一馬,可是你卻自己不知死活,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的話讓墨潛無比害怕,墨潛叫道:“你不能殺我,我是墨家的人,也是墨家下一任家主的人選之一。”
鬼老先是一愣,接著便樂了:“就你這熊樣還下一任家主的人選?你何德何能,能夠成為家主的人選,是我墨家無人了麼?”
鬼老的話讓墨潛一張臉青一陣黑一陣的,鬼老是絲毫麵子都沒有給他。
可偏偏他也沒有辦法,誰掌握著絕對的實力,誰就掌握了話語權。
“彆和他廢話了,帶我們去見公輸藝,黑暗深淵那邊不能再等了。”我說,我已經聽出來了,墨潛和這些人就是墨城故意留下來阻止我們救公輸藝的,隻是墨城應該沒有算到這個守著祠堂的鬼老竟然會幫我們。
在墨城看來,他留下的這些人就算是無法把我們給抓住,但拖延我們一點時間是沒有問題的,隻要他們拿下了黑暗深淵,再把我們幾個與九處有關的人給滅口的話整個地下城的局勢也就穩定了。
那個時候便是上麵都不會輕易動他們。
我問贏勾,若是他與鬼老對上誰更厲害一些。
贏勾反問:“你是不是對僵屍始祖有什麼誤解?又或者你覺得這鬼老能夠與那些老鬼相提並論?”
我笑了,贏勾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他的心結差不多已經解開了,他並沒有因為黃帝、蚩尤和鬼穀子那些老家夥給他的打擊而被弄得一蹶不振。
這一次墨潛沒敢再攔我們,而且他看向鬼老的眼神越發的恐慌,他退到了一邊,給我們讓出了一條路,鬼老在經過他身旁的時候特意停下腳步,又看了他一眼:“你比起你爺爺差遠了,至少他不會同樣的錯誤犯上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