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人幾乎走空了。
墨城帶著墨家的戰鬥力都趕往了黑暗深淵,看這樣子他們是想把墨軒和公輸勝以及狗蛋兒這個守界人一網打儘。
所以當我們離開墨家的時候並沒有遇到多少阻力,特彆是有鬼老在一起,墨家剩下的那些人更不敢亂動了。
所以我們很快就上了車直接趕去黑暗深淵。
“希望能夠及時製止這場內鬥,不要釀成慘劇。”我說。
地下城的兩個大家族同時發生了內亂,而現在他們明顯地分成了兩個陣營,並且眼看就會發生一場激戰,這樣的戰鬥總會有死傷的,一旦真打起來,死傷的情況根本就無法控製,所以我們必須要快,必須要在大戰開始之前趕到製止。
鬼老說道:“隻要不出現意外,他們想要攻入黑暗深淵也是需要點時間的,黑暗深淵可不比墨穀,那地方易守難攻,而且給養充足,最主要的是那兒早就已經做好了布置。巨變之初,負責守衛黑暗深淵的人也是墨軒的人,在這一點上他們是占了優勢的。”
公輸藝點點頭:“在這一點上公輸家就不如墨家有遠見,如果早把墨穀打造成黑暗深淵那樣的話,公輸家也有足夠的能力與對方抗衡了。”
江小灰翻了個白眼:“說這些有什麼用,再說了,墨家雖然有黑暗深淵,可最終還不是隻能龜縮其中,外麵的大局早就讓彆人給掌控了。還有你,公輸藝,如果公輸家不是你與公輸勝之前的內耗嚴重,也不至於讓外來者有可趁之機,說得好聽是疏於防範,說得不好聽,你們的精力都用在了爭權奪利上,誰都沒能顧及其他。”
被江小灰這麼一搶白,公輸藝低下了頭。
江小灰又道:“公輸家如此,墨家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墨城與墨軒之間的爭鬥一直都未停歇,有誰是真心在替家族考慮的?彆著急否認,再就是公輸家與墨家又何嘗不在為到底誰才應該是地下城第一世家明爭暗鬥呢?我很好奇,你們建立這個地下城的初衷是什麼,你們自己還記得嗎?”
他的話讓公輸藝啞口無言,就連鬼老都低下了頭。
我輕咳一聲,我知道江小灰這話沒有說錯,隻是他說得有些重了,不過也好,有時候響鼓也需要重錘。
地下城經曆了幾百上千年的傳承,最初他們建立這個地下城一是為了避禍,二是為了保存兩家的實力,不讓他們斷了傳承。
可隨著地下城的發展,以及規模的日益壯大,再加上人心中的那些欲望,公輸家也好,墨家也好,都變了。
公輸晚蓉說道:“希望經過這一次的變故,公輸家也好,墨家也好都能夠有一個好的轉變,能夠找回初心。”
我點點頭,公輸晚蓉說得沒錯,這姑娘的心智極高,隻可惜她不是內族,而是外族,不然的話她一定能夠在公輸家走得更遠。
我對公輸藝說道:“晚蓉姑娘挺不錯的,若是沒有她的話,我們也不可能輕易就見到你。”我可不敢說救出他來,畢竟救他的人是他們公輸家的老祖宗,我能夠理解那位大能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也不希望我們為了營救公輸藝而與墨家的那些普通守衛交惡,雖說對付那些普通守衛沒多少難度,但若雙方真打起來,誰也不能保證不出現傷亡。
“前麵就是黑暗深淵了。”公輸藝指著前方說道。
遠遠的,我們就看到很多人圍在入口處,有公輸家的人,也有墨家的人,不過隔得太遠,我們又是在他們的後麵,自然就看不到公輸策與墨城,他們應該是在那些人的最前麵。
“下車,我們繞小路進去。”鬼老說。
“哦?還有小路?”我有些驚訝,畢竟如果有這麼一條小路為什麼這些人還在這兒守著。
“那小路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我,墨軒還有墨語,當年老家主並沒有把這條小路告訴墨城。”鬼老說。
“為什麼?墨城可是墨家的話事人,也是地下城的管理者。至少在墨語出現之前,說他是地下城的王也不為過。”
“江先生,你這麼說就錯了,是的,當時他確實是地下城的主宰,是王,但他的權利卻是墨家與公輸家共同賦予的。可是他卻忘記了,他甚至想要把自己淩駕於墨家與公輸家之上。當然,他若是真為了地下城好,公輸家與墨家便是犧牲一點威信與利益都無所謂,可他不是這樣,他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他想脫離墨家與公輸家的管控,成為地下城真正的王,不受約束的王。江先生,你說他這個樣子我們能夠放任不管嗎?還能夠讓他繼續拿著我們兩家的資源來做他的帝王夢嗎?”公輸藝說道。
對於墨城的野心我自然也是知道的。
但對墨城這個人我的了解真心並不多,大多也都是道聽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