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不禁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真像是我想的那樣,那麼這太恐怖了。
山上的幾個老家夥是能夠製造出替身人的,那麼公輸策、公輸讚以及公輸同很有可能是被替身人給代替了,可是照墨望說的那樣,替身人隻是個替身,他們所執行的是原宿主的精神指令,他們隻是一個服從於主人意誌的身體罷了。
要真是那樣,真正的公輸策幾人難道就在山上?又或者他們根本不是替身人,而是山上幾個人製造出來的傀儡人,那麼公輸策他們在山下搞風搞雨,其實就是山上那幾個老家夥的意誌。
還有,除了鬼老,公輸藝也好,墨軒也好似乎對於山上那幾個老家夥都很不感冒,而且都帶著懷疑。
我甚至有些不確定了,那幾個老家夥真是兩個家族的老祖宗嗎?
我突然覺得這個禁區有點意思。
我和狗蛋兒、江小灰已經來到了山下。
山腳下真聚集了兩大家族的不少人,公輸藝與墨軒也在其中。
兩人好像在為一件事情爭執著。
“江先生,你來了就好!”見到我公輸藝長出口氣,他繼續說道:“墨軒想要帶人上山去,你快勸勸他吧。”
我看向墨軒,墨軒說道:“我懷疑這一次地下城事件與山上那幾個老家夥有關係。我甚至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真是我們兩家的老祖宗,還有你提到的那個所謂的詛咒。我曾查閱過家族的一些史誌,幾乎沒找到關於半步禪寺的任何記錄,都隻是老輩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就連禁區這事兒也是沒有文獻的,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座山就變成了所謂的禁區。”
公輸藝也苦笑:“公輸家的家史上也沒有詳細的記錄,不過我倒是翻到過一段涉及到半步禪寺的內容,說是因為一塊天外隕石擊穿地殼,落在了半步禪山之上,有人便在那兒修建了一座寺廟,這應該是在我們兩大家族進入地下城之前的事情。更具體的記載就沒有了,所以我們公輸家對於山上的認知也是因為老輩們的口口相傳。”
這確實有些不正常,畢竟作為墨家與公輸家都不應該犯這樣的錯,墨家也好,公輸家也好,都是以行事嚴謹著稱,既然有這麼一個禁地,既然半步禪山上呆著的是兩家的老祖宗的話,那麼家族史誌上應該會有記載。
墨軒又道:“包括你提到的那個墨望我也查過了,墨家之前確實是有過這麼一位老祖,不過這個人原本在墨家也是籍籍無名的,就算是要上山的話也輪不到他,最主要的是家譜上明明寫著他已經死了的,既然死了,又怎麼會出現在半步禪山之上?所以我打算帶人上山去看個明白。”
他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事情越來越詭異了。
公輸藝說道:“沒錯,這事情很古怪,但這樣貿然上山不可取,現在鬼老和公輸晚蓉已經上去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再等一等,看看情況再說。”
我微微點頭:“公輸藝說得沒錯,現在你們兩家都元氣大傷,而且山上的情況不明,真帶人上山的話有一定的風險。這樣吧,我和墨語先上去看看,我你們應該放心的吧?”
公輸藝皺眉:“江先生,山上可能很危險。”
我笑了:“我知道,我去過的,至少我比你們要熟悉一些吧?再說了,就算是有危險我相信我們也能夠應對,退一萬步,逃我們還是有這個本事的吧?”
公輸藝和墨軒看看我,又看看狗蛋兒,最後目光落在了江小灰的身上,墨軒點點頭:“這樣也好,那就有勞江先生了,不過如果江先生在三個小時內沒有消息我們會帶著人上山去。”
我搖頭:“三個小時太短了,二十四小時。”
墨軒還想說什麼,公輸藝拉住了他:“聽江先生的,之前江先生就說過,那寺廟似乎自成一個小世界,地方那麼大,不得多給江先生一些時間?”
我又把西門無望和g五九協助他們在山下布防的事情說了一遍。
二人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的。
布置妥當我和狗蛋兒、江小灰就往山上去。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半山。
“其實這兒我曾來過一次。”狗蛋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