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兒冷聲道:“誰要你負責了,又吃什麼罪,這是我們自己的決定,不管出任何的事情我們都不會怪你。”
墨望似乎有些猶豫,最後他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好吧,可有一點我要說明,那就是真出了什麼事情千萬彆怪我,三位,請吧!”
說著墨望指向通往後堂的那扇小門。
我走到最前麵,江小灰想要搶到我的前頭去,我阻止了他。
我總不能每一次都要彆人擋在我的麵前吧?哪怕真會有人跳出來向我下手的話,我難道就真沒有一點自保的能力嗎?
江小灰退到了我的身後,和狗蛋兒走在一起。
隻是當我進入通往後堂的這扇門之後,我發現場景一下子變了。
我竟然是在一條河邊,在岸上的一把小便攜椅子上坐著一個頭發胡子花白的老頭,他正在釣魚。
我聽不到身後江小灰和狗蛋兒的聲音,下意識地扭過頭去,卻發現他們根本就沒在我的身後,也不知道他們是沒有跟來還是跟了進來卻被弄去了彆的地方。
見了鬼了。
隻是此刻我根本就不能回頭,就算是回頭能不能見到他倆也說不定。
不過無論是江小灰還是狗蛋兒,他們的實力都不容小覷。
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向著那釣魚的老者走去,他背對著我,像是很專心的垂釣。
可是當我距離他還有差不多兩米時他說話了:“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了,差不多得有一個甲子了吧?”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我知道這話應該是說給我聽的。
我說道:“河水湍急,在這樣的河裡能夠釣上魚來?”
“誰跟你說我是在釣魚?”
我愣了一下,不釣魚釣什麼?難不成你還想學薑太公釣一個周文王出來嗎?
“不過你說得也沒錯,我確實是在釣魚,隻是我也從來都不曾真正希望從這河裡能夠釣到魚兒,我享受的隻是垂釣的這個過程而已。它能夠讓我的心靜下來,特彆是在這樣湍急的河裡,這一靜一動能夠讓我的心徹底放鬆下來。僅此而已。”
老頭子收起了魚竿,站了身來走向我。
這老頭到底是誰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的年紀應該也是好幾百年了。
“你是公輸家的還是墨家的人?”我問他。
他仍舊是麵帶著笑:“你說呢?”
我搖頭,這玩意哪能夠靠猜。
“你能夠來到這個世界不容易,走吧,去我那兒整幾杯,彆擔心下酒菜,已經有了。”他揚了揚手裡的一個小塑料桶,我一下子呆住了,那塑料桶裡竟然有兩條魚。
這魚真是他在這河裡釣的嗎?
怎麼可能,這河雖然不大,但那水流是斷然不可能釣得上魚來的。
可偏偏桶裡就有兩條魚。
當然他也不可能是去買的,因為這兒根本就沒有什麼賣東西的。
不由分說,老者直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拖拽著我就往他的住處帶。
他就住在離河不遠的一所老房子裡。
這是一個帶著小院的老宅子。
孤零零地,四周根本就什麼建築都沒有,屋子裡的條件也很簡陋,看不到一件家用的電器,就讓我感覺像是活在一、兩百年前。
“坐吧,我去弄魚,再炒上一盤花生米,一會你陪我好好喝上幾杯。”
我說道:“老人家,喝酒就算了,我還有急事呢!”
“什麼事情有比吃飯更急?皇帝還不差餓兵呢,不吃好喝好怎麼做事啊?”他瞪我一眼,我還想說什麼,他道:“你要走也行,現在就走,立馬走,但是你覺得你走得出去嗎?”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我問道。
“等你陪我喝酒的時候我告訴你。”說著他便一下子鑽進了廚房。
這真是一個怪老頭。
還有,這兒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半步禪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