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路過的,不過我們好像迷路了,能不能在你這兒休息一下?”我問道。
老頭輕輕拉住了我的胳膊,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
他在害怕?有什麼好害怕的,不就是一個女人嗎?
贏勾卻道:“你小心一點。”
我微微一怔,難不成他們聽到的聲音和我所聽到的不一樣嗎?
就在這時從屋裡走出來一個女人,女人看上去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旗袍,黑色絲襪配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女人很美,皮膚潔白如雪。
一雙鳳眼,仿佛能夠傳情。
隻是她看上去很冰冷,甚至她從屋子裡出來我都感覺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好幾度。
女人正上下打量著我。
我在心裡暗暗問道:“你看到的應該也是一個漂亮女人吧?”
“不,我看到的是一個骷髏架子。”
贏勾的話讓我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怎麼可能?明明就是一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人,怎麼就成了一具骷髏架子呢?不過很快從老頭的神情我便證實了贏勾說的沒錯,因為老頭越發的害怕起來,他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你說你是路過的?”
我點點頭,她又問道:“迷路了?”
我又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看向了老頭:“他呢,他又是什麼人?”
“我的一個同伴。”
“同伴?他竟是你的同伴?”她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我歎了口氣:“是的,我和他認識不久,不過這幾天我都是住在他那兒,對了,他就住在河的對岸。”
女人的神情驟變:“你說謊,河對麵怎麼可能住得有人?那是一片死地,處處都彌漫著瘴氣,根本不可能有人住在那兒。”
我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向對岸的方向望去,可是距離太遠,我根本就看不到什麼。
反倒是老頭聽了她的話有些激動起來:“你放屁,這你兒才是一片死地,滿地都是枯骨,就連你自己……”老頭的話還沒說完一把拉住了他,直接就捂住了他的嘴。
雖然我不確定他若是把實情說出來女人會怎麼樣,但我可不希望在這個時候找麻煩。
而且女人的話也讓我的心裡不踏實起來,我在心裡暗暗問贏勾:“她說的是真的嗎?”
贏勾說道:“不,她應該是想要蠱惑你,我不知道為什麼你看到的和我們不一樣,但你若看到的真是女人的話那絕對是有問題的。”
“該不會是遇到《西遊記》裡的白骨精了吧?”我自嘲地說道。
贏勾道:“這樣吧,你先小心應付一下她,最好是設法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彆害怕,這不有我呢。”
“你能對付這骨頭架子嗎?”我心裡打著小鼓,他說道:“我沒說我要對付它,其實對付它的話你自己就已經足夠了,你隻需要一把火就能夠把這兒的白骨燒成灰燼。”
他指的自然是三昧真火。
他說得沒錯,對付這白骨最有效的法子那就是用火了。
隻是我當然不會輕易這麼做,不管怎麼說就目前而言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沒有讓我感到威脅。
“這個,能請問一下這兒到底是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女人回答得很乾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你所在的地方你竟然會不知道是哪兒?”
她皺起了眉頭:“我憑什麼一定就要知道這是哪兒?我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這一下我徹底無語了,她的情況似乎和老頭的極為相似,該不會她也有什麼特殊的能力吧?
“那你知道什麼?”
她似乎被我給問住了,陷入了沉思。
她就這麼呆立在那兒,沒有動,我們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大概過了差不多兩分鐘她才說道:“我隻知道我很想離開這個地方,可是我根本就走不出去,每一次隻要離開這所房子一定的距離我又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屋子裡。”
聽起來有些玄乎,但我相信她並沒有說謊。
“能進屋去坐坐嗎?”我問道。
老頭卻是緊緊拉了我一下,很顯然,他並不想進屋去。
女人微微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點點頭:“好,已經好久沒有人和我說話了,想想上一次有人來似乎還是一甲子之前的事。”
又是一甲子之前的事情,看來女人也是被囚禁在這兒。
我們跟著女人一起走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