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眼神變得犀利:“竟然這都讓你看出來了,哈哈哈哈,看出來又如何,就算是看出來了,你們也隻能困死在這兒。”
我歎了口氣:“其實從一開始你們就沒想過要離開,對吧?”
“離開?為什麼要離開?這是我的地盤,在這兒一切都是我說了算。”老頭一改之前的和善,麵目有些猙獰。
江小灰說道:“和他說那麼多做什麼,直接乾就完了。”
江小灰解決問題的方式很簡單粗暴,能夠用拳頭的時候絕不嗶嗶。
老頭冷哼一聲,看向江小灰:“在這個世界你殺不死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手段,都不可能殺死我。”
江小灰不服:“那就試試!”
說罷他直接就衝了上去,一拳打向了老頭的腦門,老頭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任由他這一拳打來,“砰”的一聲,老頭還是好好地站在那兒,江小灰則是後退了兩步,他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拳頭。
贏勾之前就曾吃過老頭的虧,他也同樣出過一拳,最後是他的手都麻了,老頭卻屁事沒有。
江小灰眯起了眼睛,他的手指間多了一簇火焰,三昧真火。
老頭隻是看了一眼那簇火焰,卻根本沒有一點畏懼的表情。
江小灰輕輕彈指,火焰飛向了老頭,老頭沒有動,那火焰落在了老頭的身上,便連衣裳都沒有燃起來火焰便直接熄滅了。
這一次不隻是江小灰,就是我和贏勾也呆住了。
那可是三昧真火,幾乎能夠焚掉這世間的一切,可在這兒居然連老頭的衣服都點不燃,這就有些詭異了。
老頭淡淡地說道:“我說了,這個世界我才是主宰,在這個世界除非是我想做的,否則一切都是虛妄。”
我明白了,我看著他說道:“所以你其實根本就不是真正喪失了想象力,之前你一直都是在騙我。”
“沒錯,好久都沒有人來過了,怎麼著也得好好玩一玩吧?”
玩?聽到老頭這話,不隻是江小灰,就連贏勾和我都有了脾氣。
我壓製住自己的火氣:“他們倆呢,在你的世界裡他們又是一種什麼存在?”
“玩具,我的玩具,不隻他們,接下來你們也會成為我的玩具。”
贏勾笑了:“老頭,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你真以為在這個空間裡你就無敵了?”
老頭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不然呢,我知道你身上還有地獄焰火,你也可以試試,看看它對我能不能起作用。”
贏勾搖搖頭:“三昧真火你都不怕,這地獄焰火自然也傷不到你。”
“算你有自知之明。”老頭的樣子很欠揍。
隻是我也好奇,贏勾為什麼會那麼說,他難道有克製老頭的辦法嗎?
“老頭,你到底是公輸家的人還是墨家的人?”我問他。
“什麼公輸家墨家的,你已經第二次問我了,我不屬於你們那個世界,我隻屬於我的世界。”老頭道。
我搖頭:“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是公輸家或是墨家中的一位,半步禪寺中兩族五祖中的一個,至於你說這個世界是你的世界,其實隻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你與我們一樣,不過是被囚困在這個世界無法離開的可憐蟲子而已。”
我手又一指那紙紮男和骷髏女:“而他們也並非什麼紙紮人,還有這紅虎,他們根本就是你造出的機械人與機械獸,隻不過你卻是用了障眼法,甚至你還用某種手段蒙蔽了我們的心智,控製了我們的思想。”
老頭的臉上露出一抹驚訝,我冷笑:“還有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而我們自始至終都仍舊是在半步禪寺之內。所謂的心想事成隻是一個幌子,你在通過我們所想構建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世界。”
我這話讓老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接著我便聽到了鼓掌的聲音,而我們所處的場景也為之一變,我們重新回到了半步禪寺之中,鼓掌的人是墨望。
在墨望的身邊躺著一個人,是狗蛋兒。
老頭還是那個老頭,隻是紙紮男與骷髏女卻變成了類似紅衣一樣的存在,紅虎果真也變回了機械虎的樣子,就連它身上的紅色也儘都消失了。
“公輸疾,我說得沒錯吧,他一定不會被那虛無空間給困住的,隻是我沒想到,他那麼快就出來了。”
老頭是公輸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