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渠很守規矩。
而偏偏這規矩還是公輸家與墨家兩家四人所商議的。
半步禪寺的規矩。
墨望與公輸疾都沉默了,他們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自然也不會和墨渠來硬的。
“鬼老不是也來了嗎?你可以問問他。”我突然想到了鬼老,他追著公輸策來的,公輸策既然來了,那麼鬼老應該也來了。
可墨渠卻搖搖頭:“他沒有來,隻有公輸策一個人出現在了後院,而且你現在就算是見到他也沒用,因為他已經進入了虛無空間。”
我愣住了,公輸晚蓉與鬼老竟然沒有跟著進入半步禪寺。
不過這也很正常,鬼老知道跳懸崖進入寺廟的辦法,但真要走入寺廟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雖然他也想上山,但估計他還沒有真正做好進入虛無空間的準備。
公輸晚蓉就更不用說了,她根本就沒有資格進入真正的半步禪寺。
就連我們現在也被困於此,真要出去的話還得想一個好的辦法。
“我還是想進去看看。”我說。
墨渠皺眉:“你這人怎麼這麼倔啊?”
我苦笑,是我倔還是你倔?
“不行,而且我還會把你攆出寺廟。”墨渠冷聲道。
公輸疾忙道:“墨渠,他們已經進入過虛無空間了,你現在讓他們出去的話會是什麼後果?”
“和我有關係嗎?誰讓他們闖進來的,這兒彆說外人,就連公輸家與墨家這聖山都是禁地,更何況幾個外人。我可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俗世的身份對於我們而言沒有一點意義。墨望,公輸疾,規矩可是你們定的,我講規矩你們該不會不講規矩吧?”
墨望和公輸疾的臉色都很難看,墨望望向我:“江先生,他說得沒錯,這確實是我們很久以前就定下的規矩,這規矩……”
“這規矩必須得守,墨渠沒有錯,墨望,公輸疾,你們破壞了規矩。”一個聲音從我們的身後傳來,我轉過身去,看到了一個白發老頭,穿的竟然還是一件很老舊的長袍,頗有些道骨仙風的感覺。
不用問,我猜他應該就是公輸家的另一個人,公輸信。
他直接就來到了我的麵前:“江先生是吧?老朽公輸信。”
我點點頭:“公輸先生!”
公輸家的我都稱公輸先生,墨家的我自然稱他們墨先生。
“我知道你,我的替身傀儡曾下過兩次山,對於山下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二。”公輸信的臉上帶著微笑。
我沒有說話,他出場的時候就已經表明了立場,他也支持墨渠守規矩,那麼他的意見也是把我們給攆出寺廟嗎?
“不過話說回來了,江先生之前說的可不是一麵之詞,他說的是真的,那個公輸策確實是個假貨。”
墨渠眯起了眼睛,公輸疾道:“當初把公輸藝求上山的就是公輸信的替身傀儡,墨渠,你若是不信的話也可以讓你的替身傀儡下山去走一走,看一看,問問族中之人是不是這麼回事。”
墨望也說道:“現在可以讓他們進去看看了吧?”
墨渠一眼掃過他的幾個同伴:“你們都是這個意思?”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一齊點頭。
墨渠最後望向我:“你非得進入後院嗎?難道你就不怕……”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墨望大聲喝道:“墨渠,這兒我說了算,讓開!”
我的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妙的感覺,我突然有些猶豫了,到底是進還是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