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我想看看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有我也想印證一下小妖之前和我說的一些事情到底是不是那麼回事。
“小妖,你是知道琳姐的,琳姐什麼都怕,就是不怕麻煩。”
說著琳姐就伸手拉住了我的一條胳膊:“到姐這邊來吧,放心,姐不會吃人,而且跟著姐總比跟著這小子強,這小子總說他有門路離開這兒,可這話他都說了多少回了?也就是這兒沒有時間概念,若是有估計得有十來年了吧?”
我愣了一下,敢情小妖說有人能夠帶我們離開這兒是假的?
小妖的臉上有些尷尬:“小白,你可彆聽她的,我說的是真話,這次一定能夠離開這兒。”
我輕輕掙脫了琳姐的手:“琳姐,我答應小妖和他一起,再說了,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不方便。”
“咯咯!”琳姐和笑聲有如少女,她說道:“有什麼不方便的,在我們這兒不興這些避諱的,再說了,姐這年紀,男人女人之間不就是那麼回事嗎?你是不知道,在這兒有那點事還能夠打發一點無聊的時間呢!”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我不禁有些汗顏。
小妖一把將我推進了屋:“那啥,琳姐,你這是要出門嗎?趕緊去吧,小白就不用你費心了。”
琳姐仍舊是一臉的笑:“小白?這名字怎麼像條狗呢?”
我皺起了眉頭,琳姐卻道:“喲,生氣了,這可不是我說的,是一個小朋友說的,他說他看過一部動畫,叫什麼小新來著,那小新養的那條狗就叫小白。”
蠟筆小新。
我苦笑,那動畫片裡小新家的那條狗確實叫小白。
隻是沒想到琳姐竟然也知道。
琳姐看著我:“小白,我惦記上你了。”說著她便關上自己的房門,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我問小妖:“這女人是誰?”
小妖輕哼一聲:“她就是個瘋子,不過你千萬彆去招惹她,這種腦子不好使的人很容易就會把你給帶進坑裡去。”
我淡淡地說道:“你好像很怕她?”
小妖不忿地說道:“我怕她,我憑什麼要怕她,她算個什麼玩意!”
他順手就把門給摔關上了。
不過琳姐說得沒錯,小妖這房間真不知道該如何落腳。
看著他穿得也算是整潔的,怎麼住的地方這麼邋遢。
“平時我很少呆在這兒的,所以有些亂。”他胡亂地收拾了一下。
“不用吃不用喝的,你哪來的那麼多垃圾?”我都有些不明白了,一地的紙屑。
我撿起一張紙來看了一眼,上麵亂七八糟的不知道畫的是什麼名堂。
不過仔細一看我發現好像是地圖一類的,小妖說道:“這些都是我以前畫的,我畫的都是我去過的地方,其實我一直都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條出去的路,不過顯然不能,這地方就是個封閉的空間。”
“對了,人死了,或者活死人死了,屍體是怎麼處理的?有人專門清理嗎?”
他搖頭:“死了就沒了。”
“什麼叫死了就沒了?屍體如果沒有人處理的話不會腐爛嗎?”
小妖皺起眉頭:“死了就沒了,直接就憑空蒸發掉了,不會在留下任何的痕跡。就包括這些垃圾,我們現在把它們放進外麵的那隻垃圾箱裡,你看不到有人來收垃圾,但那隻垃圾箱永遠都裝不滿,你信嗎?”
我信嗎?
我能信嗎?
但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好像我還真不得不信。
小妖苦笑:“原先我也不信,我甚至一直盯著那垃圾箱看了很久,這個很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向你定義,但在這段時間裡大家一直都往裡麵倒垃圾,就那垃圾的量,塞七、八個這樣的垃圾箱都不一定能夠裝滿,可是就那麼一個垃圾箱,卻一直能夠往裡裝。”
我眯起了眼睛,這確定有些古怪,但也很好解釋,這應該是一個芥子空間的原理,所以這個垃圾箱的容量肯定是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來對待。
但人或者活死人死了之後會蒸發,一粒渣都不剩下的話就有些誇張了。
“我說的是真的,相信我。這裡邪門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說它有秩序吧,你根本就看不到維護秩序的人在什麼地方,你說它沒有秩序吧,誰要是亂來鐵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秩序應該還是有的吧,至少你剛才說到房子,登記與分配不就需要人來負責嗎?”
他指了下自己的鼻子:“我負責,但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就成為負責人的,反正就是稀裡糊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