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明明知道這危險的存在,而且隨時都有可能出現,但你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
我沉默了。
她的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很隨意,就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偏偏就連我都不覺得有什麼違和感。
“不過你也不用害怕,姐會罩著你的。隻要不是最後那種情況,你就不會有事。”
我苦笑了一下,她說道:“你不是好奇什麼是天機嗎?就是各種各樣的消息,有用的沒用的消息。”
我看了信封上並沒有寫字,我問道:“不標注一下你能夠分清裡麵的內容?還是裡麵的內容都是一樣的?”
“當然不一樣,這就是開盲盒,並不是你想要什麼信息就能夠買到的,或許你要買很多個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我瞪大了眼睛,還能這樣玩?買家難道不會有意見嗎?
“這就是天機堂的規矩,想要買消息就得遵守規矩。”
正說著,便見到一個穿黑風衣的男人走進了店裡,他戴著墨鏡,頭上還戴著一頂黑色禮帽,身材高挑,人有些削瘦。
他一進來琳姐便停止了說話。
她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了職業的微笑:“您又來了?今天上了新貨,您來得正是時候。”
男子很是冷漠,也不說話,隔著墨鏡我能夠感覺到他的目光應該是落在我的身上。
“這是我們天機堂的合夥人,也是半個老板。”
男子這才衝著我點點頭,然後看向櫃台裡麵,比了個三,我看到琳姐從裡麵取出三個信封遞給他,他也從懷裡掏出三個信封遞給琳姐。
交易就這麼完成了。
男人轉身離開。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琳姐將三隻信封放在桌子上,又拿起一隻拆開看了一眼,接著他又看了另外兩隻信封的內容,嘴角上揚,她這樣子應該是對裡麵的內容十分滿意。
我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以信息換信息。
我問道:“他有沒有可能買到自己交易來的信息?”
“有可能,但機率不大。這就看他的運氣了。”
“如果他給你的信息根本就沒有用呢?”
“不會,除非他永遠都不再與天機堂交易,否則他這麼做隻能是斷了他的消息來源。”
我問道:“有沒有不守規矩,想強取豪奪的?”
“在這兒沒有人敢不守規矩,不守規矩的人一定會被盯上,最後隻有死路一條。記住,守規矩是在這兒生存的第一要務。”
“可是誰是規矩的製定者呢?”
“不確定,比如在這天機堂,規矩的製定者就是我,而其他地方,誰的地盤誰做主。其實小妖不讓你出門就是擔心你因為壞了彆人的規矩會出事。”
我沒想到她竟然會替小妖說話,我問她:“你和小妖是什麼關係?”
“合作關係,我和他一起經營的這個天機堂,隻是我在這兒守店,他負責其他的事情。”
這還真讓我大跌眼鏡,我怎麼也沒想到他倆真是合夥人。
“不過開這麼一個店並不是我們想到的,就算能夠想到,光憑我們兩個也辦不到。是大江出的主意,而且天機堂百分之九十的消息都來源於大江。”
提到曾大江,就連琳姐眼裡帶著一種特彆的光。
我大吃一驚,根本就不敢想象一個少年會有這樣的心思,而且他居然掌握了百分之九十的消息來源。
“一開始就是他提供的消息讓生意支撐起來,他教我們以消息交易消息,而且是盲開,這樣就能夠讓我們的消息越來越多,或許有一天我們也會用到這些消息。”
我不得不佩服那小子的心思活絡。
這確實是一個獲取消息的有效手段。
我歎息道:“大江是個奇人。”
“誰說不是呢,他真是個怪才。”
我說道:“這兒的消息你應該有備份吧?”
她笑了:“怎麼,你想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