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臨走的時候說出了獵物與獵殺遊戲,她是在提醒我小心,估計是因為我並沒有殺她的緣故吧。
隻是這些獵殺者到底是誰?恐怖嶺的恐怖真是因為這場獵殺遊戲嗎?
琳姐說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活著走下恐怖嶺,所以對於恐怖嶺的信息幾乎為零。
我繼續往山上去,雖然我知道這樣很危險。
按說我應該先下山的,隻要離開這座山嶺,我就能夠躲避這場獵殺,但我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
因為越往上走,我的那種感覺就越是強烈,在山上有一樣東西應該與我有莫大的關係!
不過我走得很慢,始終在尋找掩體,天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有冷箭射來。
突然,我聽到不遠處有樹枝折斷的聲音,應該是有人踩在了樹枝上。
“誰?”我問道,手裡的弩已經瞄準了那個方向。
“是我,我!小兄弟,是我啊!”
我終於看清了這人的樣子,不正是失蹤的那個冒險者嗎?
我並沒有放鬆警惕,而是死死地盯住了他:“就站在那兒,彆亂動。”
他的同伴死了,他還活著,他與同伴是一起的,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他舉起了手:“小兄弟,你這是做什麼啊?”
我冷聲問道:“你的同伴呢?”
“不知道,我們走散了,我們是分開走的。”
“你說謊,我明明看到你們在一起的。”
他苦笑:“我們真分開了,他一直都不想和我在一起,他說他一個人自由自在習慣了,不喜歡有個搭檔約束著。”
“那你知道嗎?他死了。”我說。
“死了?”他一臉的震驚,看上去不太像是裝出來的。
我淡淡地說道:“是的,就被吊死在山腳的一棵樹上,如果你們真是分開走的,我估計應該是你們剛分開不久吧。”
他的臉上有些幾分悲戚:“都怪我,我就不該讓他由著性子來。”他很自責,如果不和同伴分開的話,同伴也就不會死了。
“你的那個美女姐姐呢?她去哪了?”他問我。
“我讓她下山去了,這兒太危險,我不希望她有事。”
他點點頭:“這樣也好,老實說,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弄明白這山上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危險。”
我皺眉:“哦?你沒遭到伏擊嗎?”
他搖頭:“沒有,我就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在這山林裡亂竄,連方向感都沒有。”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他:“這兒是一個狩獵場,我們上了山就等於是進入了一場獵殺遊戲之中,而我們便是獵物,這山上應該有很多的獵手,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從什麼地方竄出來要了我們的命。而我們要做的隻是堅持活著,隻有活下來才有機會弄明白這恐怖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他嘴裡喃喃:“獵殺遊戲,獵物?”
這與我剛才的反應差不多,看來他也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個信息。
“所以我們倆不能在一起,必須得分開走,彼此不要成為對方的累贅。”我這麼說其實是覺得他很可能會成為我的累贅,況且在這種情況下,我是不可能輕易相信任何人的,更何況是萍水相逢的他了。
他卻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一起吧,至少這樣能夠有個照應,放心了,我不會成為你的累贅的,關鍵時刻我還能夠派上大用場。”
我有些不悅,他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我隻得實話實說:“我不相信你,在沒有信任的基礎上你覺得我們能夠一起行動嗎?”
他的神情一下子便黯淡下來,他微微點頭:“我明白了,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吧,你自己小心。”說完他便鑽進身後的林子離開了。
我知道我的那番話有些傷人的,但我必須說出來,我可不想身邊跟著一個定時炸彈,有時候一時的仁慈很可能就會毀掉自己。
我發現我已經到了半山腰,這一路上我都很是猥瑣,根本就不敢完全站起身來,幾乎都是趴著前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