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我準備將它們燒掉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我們的身後傳來:“住手!”
我和袁江一齊轉過身去,這院子裡居然還有人?應該和我們一樣是從外麵進來的吧。
不過當我們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我們倆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來的不就是那個帶走了冒險者的女人嗎?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兒,而且她穿著的還是一身紅色的新娘裝,很古典,也很傳統,這讓她看上去很美。
“他是怎麼死的?”我問女人。
女人冷冷地說道:“你們馬上離開這兒,這裡不歡迎你們。”
袁江冷笑:“你覺得我們會聽你的嗎?”
女人的聲音更加的冰冷:“那你們就留在這兒給他陪葬吧。”
袁江笑了:“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啊!你倒是讓我看看,你想怎麼留下我們,又有什麼本事讓我們給他陪葬。”
袁江一麵和她應對著,一麵輕聲對我說道:“我拖住她,你去看一下棺材裡到底有沒有人。”
女人突然一揮手,那些紙人又動了起來,我馬上就想要調動三昧真火,可是我卻發現那火竟然無法被我給弄出來,我的心裡一緊。
女人詭異地笑了:“從我進入這個院子的那一刻起,這個院子便無法使用一切的術法。”
她的話不隻是我,我看到袁江的臉上也是一凜。
看來袁江也會術法,不過卻不知道他擅長什麼。
紙紮人又一次向我們圍攻而來,而且這一次它們似乎更瘋狂,就如同僵屍一般,根本就不知道疼痛,不畏死。
它們原本也不會輕易地死去,除非是用異火焚燒。
“你是怎麼做到的?”袁江一麵應對著紙紮人,一麵問道。
我也加入了戰鬥,雖然我們看似很輕易就能夠擊退紙紮人的攻擊,但總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現在女人還沒有出手我們就被紙紮人給牢牢拖住,若是女人出手的話又將如何?更何況女人的身後還有獵手們。
想到這一點我不禁有些擔心起來,那些獵手該不會也隱藏在暗處吧?
我對袁江說道:“不能戀戰,先離開這兒再說。”
袁江點點頭,他也看明白了我們的處境,我們完全落於下風,倘若現在埋伏得有獵手的話,我們就會成為人家的活靶子,我不覺得我們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逃過對方的箭矢。
“停一下!”我對女人叫道。
女人一抬手,那些紙紮人退了下去。
“我們離開這兒。”我說。
這也是女人之前提出的要求。
女人笑了,她的笑同樣很瘮人,我擔心她不會同意讓我們離開,畢竟她說讓我們離開的時候被我們拒絕了,也就是說機會她給過我們,但我們卻沒有珍惜。
她如果執意還要鬥下去的話,一旦她的幫手來了,她是有著絕對的勝算的。
“現在知道怕了?早乾什麼去了?”她鄙夷地譏諷道。
袁江輕哼一聲,表達他的不滿。
我淡淡地說道:“如果你不想讓我們離開那就繼續!”
我可以妥協,但不能讓她覺得她已經掌控了全局。
她猶豫了一下:“好,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離開這兒,不隻是離開這個院子,你們必須要離開這座山嶺,你們是遇上了我,若是遇到那些獵手,你們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回了。”
我冷笑,我雖然沒有和那些獵手有過接觸,但我也看到過那些獵手,他們雖然很厲害,但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麼簡單容易的事情。
用江小灰的話說,擁有心核的能量我可以使勁地造,真正有危險的時候心核自然會幫我的,隻要有心核的力量加持,那麼我可以碾壓一切的高手。
但我知道那隻是理論上的,而且這力量是不是真能夠為我所用也還兩說。至少這種力量出現的機率並不大,從獲得心核到現在,也不過寥寥數次罷了。
我自然是不敢把自己的一切都賭在這上麵。
這種概率太低了,而且隻要有一次玩脫了的話那就是真正足以致命的。
袁江不等我說話便應道:“好,我們答應你。”
女人這才指向大門口:“滾!”
我和袁江的臉色都很難看,我們竟然被一個女人用這樣的語氣驅趕,也就是我,換做江小灰的話哪怕明知道必死之局他也不會退縮的。
就憑這一個“滾”字,他都會戰鬥到底。
可是我卻保持著清醒,我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這是這個女人的主場,而且她似乎能夠對我們的實力進行限製,我們拿什麼和人家鬥?
“我們走!”袁江一咬牙,然後就先朝著大門口走去,我跟在他的身後,我聽到了他的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