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江看向我,他似乎覺得我的關注點有些不一樣。
他想看看墳裡是不是真的埋著人,埋著那個女人。
而我則去關注冒險者是用什麼挖的坑。
“我該回答你們誰的問題呢?既然這樣,我就一個一個的回答吧。先是你,你問我這墳裡埋葬著的就是她,這一點我可以肯定,一定是她,我是不會弄錯的。沒有人比我更熟悉她,了解她。另外,我用什麼挖坑應該不重要吧?”
我說這很重要,因為我必須用它來弄清楚一些事情。
他說道:“我隨身帶了一把鐵鍬,當然,這鐵鍬是你們看不到的,因為我有一個芥子空間。”
這就說得通了。
我說道:“能把這墳挖開來讓我們看看嗎?”
我知道這要求就有些過分了。
不過若是不親自挖出讓我們看一眼的話,我們是肯定不會放心的。
“江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我說了她沒有問題那就是沒有問題,她都已經死了,難道還要讓她死得不安心,死不瞑目嗎?”我知道這有些拂了他的逆鱗。
袁江卻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但我們確定剛才還看到她!”
冒險者一下子呆住了,不過很快他便冷笑道:“你們要騙我能不能走點心,她明明都已經死了,你們卻說看到了她,走,走,帶我去看看,我還偏就不信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還會活過來。”
袁江皺眉:“你真想去看嗎?”
冒險者冷笑:“怎麼,怕露餡了?我還真要看看呢。”
袁江說道:“好吧,但你若是看到了,隻怕會把你給嚇死,因為她正在給一個人辦喪事。”
冒險者愣住了:“辦喪事?給誰辦喪事?”
我歎了口氣,袁江這話說得也太快了,怎麼著我們也該先看看墳裡有沒有人,是不是就是那個女人。
“還能給誰辦喪事,自然是給你辦了。你們倆還真有意思,一個給另一個辦喪事,另一個則是給她修墓哭墳。”
我看到冒險者的神情驟變:“什麼?我不信,你們是騙我的。”
我說道:“我們可以帶你去見她,但你必須讓我們看看墳裡是不是她。你的工具呢,借來用用。”
冒險者直接就拒絕了我的提議。
他沉著臉說道:“不行!”
袁江冷聲道:“這就由不得你了。”
說著袁江直接就對他出手了,一邊還讓我想辦法挖開這座墳。
冒險者顯然沒想到袁江突然就向他出手,他隻得與袁江打鬥在了一起,我忙在芥子空間裡翻了一下,還真讓我翻到了一把折疊的工兵鍬。
這應該是九處的標配。
我忙拿出來,展開之後便開始挖墳。
“停手,你們這些畜生!”他的一雙眼睛有些泛紅,就像要滲出血來一般。
隻是他的對手是袁江,袁江原本就很強。
我努力地挖著,我的內心也十分的忐忑。
一來是害怕這墳裡真有女人的屍體,二來是怕打鬥會驚動了那些獵手,到時候有一個算一個,我們誰都逃不掉。
想到這兒,我的手底下不由得又加快了動作。
好在這虛無境這個地方,我們並不會損耗什麼力量,哪怕再怎麼用力,也一樣力量無窮儘。
終於,我挖到了底。
“袁江,停手!”我大聲叫道。
袁江尋了個空檔,直接就閃到了我的身邊。
他的神情也是一驚,因為我們真在墳裡見到了女人的屍體。
看上去就像活著的一樣,隻是被泥土汙了麵部。
“現在你們滿足了吧?你們開心了?”冒險者像是瘋了一樣,一麵大聲叫著發泄不滿,一麵用雙手想要將那泥土重新填進去。
我一把拉住了他:“對不起,我們並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覺得整件事情太過詭異,而且我們也沒有騙你,不信我們現在就可以帶你過去。”
我把鐵鍬給了袁江,他這才把土給回填好。
我確實墳裡的女人確實已經死了。
不過我突然又想到了一個事情來,那就是我遇到的第一個獵手,那個被我一箭貫穿右胸的女人。
當時她倒下了,也正是她告訴我這是一場獵殺遊戲,隻是後來她的屍體竟然就那麼消失了。
對了,她長得和這個女人真的很像,或許因為我對她並不熟悉,而且當時看得也不怎麼真切,我甚至都認為根本就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