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是在去天機堂的路上被抓住的,而不是她亂跑來到這兒才被抓住的,也就是說這一切已經不是個偶然,確確實實是一個局。
這個局想要套住的是誰?曾大江還是我?
若是曾大江知道她被抓住會不會救她?
小妖出事,她也出事,人家就是衝著天機堂來的,說白了應該就是衝著曾大江來的,當然也可能是衝著我來的,畢竟我來到這個虛無境真正認識的就這麼兩三個人。
我扭頭看向了年輕人,一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怎麼稱呼。
但這都不重要。
難道抓琳姐原本就是他的手筆,那些活死人也是他在驅使?他又哪來這樣的本事。
他的目的是曾大江嗎?應該不會錯,他剛才提醒我離開這兒,說若是再往前會很危險。
他還帶了這麼多的獵手來,難不成他想對曾大江不利?
想到這兒,我輕聲問琳姐:“這兒已經是冒險者的腹地,你說曾大江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你和小妖出事了?”
琳姐瞪大了眼睛。
我苦笑:“你還沒想明白嗎?你和小妖被抓根本就是人家針對曾大江做的一個局,不然為什麼偏偏把你們弄到這兒來。”
琳姐有些慌了:“這樣一來大江是不是會很危險?”
我愣住了,這個時候她不應該考慮自己是不是很危險嗎?怎麼她先關心起曾大江來了。
還有我,我才是真正的危險好嗎?先是為了救小妖,現在是為了救她,還讓袁江也跟著我一道陷入了危機之中。
我眯起了眼睛,四下裡看了看。
我懷疑曾大江其實已經來了,琳姐他們出事作為天機堂幕後老板的他應該不會坐視不理,他肯定會想著要救人的。
隻是我這個倒黴蛋自己一頭撞了進來,我替他做了他想要做的事情。
不,我不是誤打誤撞地撞進來的,我同樣也被一隻手給牽引著。
想到了曾大江的算無遺策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一直都被曾大江算計著。
要真是那樣的話這個家夥也太可怕了。
我聽到了林子裡有動靜,便看到小妖從林子裡鑽了出來。
他來到了我的身邊,目光卻望向了年輕人那一方,他也是才發現了這些獵手們。
小妖的臉色微變:“恐怖嶺的獵手怎麼到這兒來了?”小妖也是冒險者的人,對於恐怖嶺的獵手他應該是知道的。
年輕人卻不理他,隻是看著我說道:“回來了一個,看看另一個是不是也能夠平安回來。”
我卻問道:“這一切都是你的手筆吧?”
年輕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你太高看我了,其實我也隻是一枚棋子。我和你一樣,隻是彆人的一枚棋子。”
“哦?”我有些不太相信,不過很快我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的樣子。
“繡娘?”我試探地問道。
年輕人搖搖頭:“你不要想著從我的口中打聽什麼,因為我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這家夥還真是油鹽不進。
又等了一會,袁江竟然也安然無事地回來了。
隻是他看到年輕人的時候有些吃驚:“是你?”
年輕人眯眼笑著說:“是我,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麵了。”
袁江冷哼一聲,我問袁江:“你們認識?”
袁江說道:“之前曾見過一麵,隻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會是獵頭。”
年輕人說道:“我當時就說過,你的能力不足以支撐你的野心,另外,虛無境並不像你想的那樣,更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其實你很可憐,你根本不知道虛無境到底意味著什麼。知道曾大江為什麼不願意見你嗎?因為你根本就不配讓他高看你一眼,甚至比起你身邊江先生你都差了很大一截。”
他這是在有意挑撥我們的關係。
果然,袁江看了我一眼,我苦笑一下,這個時候我根本無法解釋什麼。
袁江的神情慢慢恢複了平靜:“不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詛咒使得虛無境失去了規則嗎?其實失去規則是假的,規則一直都在,隻是被少數人控製著,而大多數人則是在故意營造出來的無序狀態下生存。不過真是詛咒嗎?又或者更像是一場實驗。”
我看向袁江,他衝我笑笑。
實驗一說其實是我提出來的,看來他更傾向於這種假設。
沒錯,就連我都不相信詛咒一說,其實很多事情是故意被披上了一層神秘的外衣,其實內裡則是險惡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