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曾大江變了嗎?
小妖不相信。
我想如果琳姐在這兒的話她也不願意相信。
就連我也不相信。
當然,我是出於私心,因為那個曾大江可能是少年時期的我。
我怎麼可能變了,變成一個恩將仇報的人,變成一個沒有一點人情味的人?哪怕其中再涉及到多大的利益,我從來都不覺得那是對自己朋友出手的理由。
以前不是,現在也不是,以後更不會是。
除非曾大江並不是少年時期的我。
此時公輸策說曾大江想要殺的並不是齊師傅,而是他的那個侄女,小妖頓時便覺得有些道理,他還說他看齊師傅的那個侄女就覺得怪怪的,反正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袁江卻說道:“雖然我沒見過曾大江,但他的口碑一直都很不錯,反倒是我看這個齊先生有些陰惻惻的,這人什麼事情都會藏在心裡。包括他的那個侄女也一樣,他那侄女的身上應該有著某種秘密,大秘密!”
公輸策眯起了眼睛,他問我:“你呢,你怎麼看?”
我淡淡地說道:“我怎麼看不重重,關鍵問題是曾大江自己是怎麼想的,我覺得吧,最重要的還是先見到曾大江,他一定能夠給我們解惑。”
公輸策冷笑:“你就不怕曾大江還我們也一起殺了?”
小妖瞪著他:“胡說什麼呢,大江不是這樣的人。”
公輸策則說道:“我隻是隨口一說,畢竟你們的想法有著太多的主觀色彩,你們從內心不能夠接受曾大江變了的這個事實,但很多時候一些事情並不是以你們的主觀意願為轉移的。”
公輸策的話還算是客觀,他並沒有完全相信齊師傅他們所說,但也沒有斷定曾大江就沒有一點問題。
但他覺得我們就這麼貿然去見曾大江是有風險的,因為誰都不知道曾大江會不會對我們下手。
袁江問道:“那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
公輸策搖搖頭,他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我說道:“我還是想要找到曾大江,有什麼當麵問清楚,老實說,我不相信曾大江真要殺齊師傅和他侄女,如果他真要那麼做的話也不會放他們離開之後才派出殺手。”
小妖用力地點頭。
我又說道:“而且那些殺手雖然用的武器是冒險者們所用的那種武器,出自齊師傅之手,但如今冒險者也應該死了不少人,他們的武器被敵人拿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公輸策歎了口氣:“你說得沒錯,那我們繼續趕路吧。”
如今距離山頂那座宮殿已經沒幾步路上,到了那兒就算是到了恐怖嶺的山頂之上,如果在那兒再見不到曾大江的話,那麼我都要懷疑曾大江還在不在恐怖嶺。
可我們才走沒多遠,袁江低聲叫道:“小心,前麵好多活死人!”
活死人?在恐怖嶺上怎麼可能有活死人,而且還是很多的活死人。
我們一下子便戒備起來,手裡的武器都對準了前方。
果然,幾十個活死人緩緩地向著我們這邊走來。
“見了鬼了,這山上哪來的活死人?那些獵手呢?”我輕聲說道。
袁江指著其中幾個活死人說道:“你看到他們手裡拿著的長弓了嗎?”
還真看到了幾個活死人的手裡都拿著長弓,而且他們的穿著像極了之前我曾見過的獵手。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些活死人好多都是獵手變成的,莫非恐怖嶺遭到了活死人的襲擊,致使那些獵手也變成了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