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些還有著欲望與野心的人,他們要麼在尋找離開這兒的辦法,要麼就是想要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者,再不濟也得搞出一點動靜來,但除了想要離開的那些人,其他的人根本就隻能是被打壓與毀滅,因為在這兒真正的主宰者是不可能讓那些人得逞的。
我不由得想到了曾大江說的那些話,他在這兒其實一直在維護著一種秩序,一種他自己想要的秩序,而且他應該還想要破解這個世界的一些秘密。
但像他有著這種救世之心的在虛無境還真沒有幾個,就連曾經野心勃勃的袁江在沒聽曾大江說那些話之前也是渾渾噩噩的,隻是為了想做主宰者而做主宰者,隻是後來他被曾大江的想法給感動了,他想留下來做點事情,做點曾大江還沒有做或者來不及做的事情。
“大哥哥,你是在找人嗎?”一個聲音在我們的身後響起。
我轉過身就看到一個小女孩,看上去也就五、六歲的樣子,她穿著一條卡通裙子,白色的襪子,黑色的小皮鞋,手裡抱著一個布偶。
她的眼神帶著幾分靈動,也正在打量著我。
袁江也很奇怪這孩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但我肯定她一定不是從村子裡來的,她甚至可能不住在村子裡。
因為這場大火,村裡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有著煙火的殘留,她看上去卻是乾乾淨淨的。
我蹲了下來:“小朋友,你怎麼知道哥哥在找人?”
女孩笑了:“是一個姐姐和我說的,她讓我告訴你,她們沒事,讓你不用擔心。”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目光四下裡打量,想找到她說的姐姐在什麼地方。
“你不用看了,她們不在這兒。”
“哦?那她們在什麼地方,還有,那個姐姐叫什麼?”
“她們在,哦,不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那個姐姐叫什麼,她和我說了這個可以說。”
她越是這麼說我就越是好奇:“那你告訴哥哥啊!”
女孩卻是嘟起了嘴:“你都沒給我玩具我憑什麼告訴你啊,姐姐給了我這個布娃娃我才答應來替她傳話的。”
我一下子懵了,我去哪找玩具去?
我的芥子空間裡雖然也有不少的東西,但根本就沒有玩具。
不過我在芥子空間裡發現了巧克力,我取出了一盒:“哥哥沒有玩具,但是有好吃的,哥哥把它給你,然後你告訴哥哥好不好?”
女孩看了一眼我手裡的食物,她皺了皺眉頭:“吃的?”
我微微一怔,我突然想到在這個地方吃的似乎對於這些人並沒有多大的吸引力,不過她還是問了我一句:“什麼是吃的?”
我直接就瞪大了眼睛,雖然她很小,但隻要是從外麵的世界來的應該不可能不知道什麼是吃的。
可她卻問出了這樣的話。
見我這副樣子,我問袁江:“虛無境有原住民嗎?”
其實我是想問,在虛無境也能夠生殖繁衍嗎?因為在我看來應該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時間雖然並不是真正靜止不動,隻是流逝得非常的緩慢,但在這樣的時間條件下人的生機衰退幾乎將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漫長到就連我都覺得遙遙無期,那麼十月懷胎得懷多久?即使真能夠懷了孩子並順利生下來,要長到五、六歲估計至少也要經曆外界的成千上萬年吧?
想想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女孩不知道什麼是吃的在我看來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袁江也神情也很古怪。
袁江在我的耳邊小聲說道:“或許她並不是人。”
我不由得就是一驚,不是人?那是什麼,機械人,還是靈魂體?
袁江輕咳一聲:“你忘記了,在陰濕之地很容易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比如這場大火,又比如眼前的這個女孩。”
我想起來了,袁江確實和我說過這事情。
我對小女孩說道:“你嘗嘗就知道了,很好吃的,很甜的。”
我剝開了一枚巧克力遞給她,並示意她放到嘴裡去,她將信將疑的將巧克力放到了嘴邊,用舌頭舔了舔,臉上的表情有些豐富,接著她便把一整顆巧克力給塞進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