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搖搖頭:“我還是不明白。”
“他最先說的是什麼?並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夠有結果,甚至有時候你的努力很可能事與願違,具體的話我已經記不清了,但就是這個意思。”
他想了想,點點頭:“那又怎麼樣?”
“我就在想,既然是事與願違,那麼我為什麼不反其道而行之?”說到這兒我點上了一支煙。
袁江伸手來要了一支,點上後說道:“你當時就那麼肯定你的選擇是對的?”
我搖頭:“不確定,但當我讓他回頭的時候,他說回頭是岸,我才真的確定我的選擇是對的,隻是他說的這個岸,並不是我們之前的那個岸,而是彼岸。”
袁江瞪大了眼睛:“這都行?”
我說道:“一切皆有可能,有時候你彆把事情想得太複雜,換個思路你或許會找到另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袁江若有所思,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他似乎還是不明白其中蘊藏的道理。
一支煙很快就抽完了,我們打算繼續趕路,不過袁江還是問了我一句:“這麼說來那個老頭是好心在幫我們的嗎?”
我卻不這麼想,我說道:“不一定,他是什麼人我也不清楚,但有一點,他是真打算把我們送到這邊來的,所以他的出現並不是偶然。隻是送我們過來的目的又是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或是好心,又或是惡意!”
我確實是這麼想的,幫是幫了我們,但是不是好心就不一定了。
不管怎麼說,我們已經過來了,接下來我們便要趕到豹穀去。
“也不知道豹穀還有多遠。”我說。
袁江道:“我聽說到豹穀得先穿過一線天。”
我看了看前方,根本就看不到什麼一線天,估計還得走上一段路。
袁江說道:“前麵好像有戶人家。”
我也看到了,這並不像之前我們見曾大江時的那個小木屋,那個小木屋怎麼看都不像是人家,更像是一個臨時在山上搭建來一處避難所。
但眼前不遠處的確實是一戶人家。
我們很快就來到了那戶人家的院子外麵。
袁江問道:“要不要進去看看?”
我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萬一曾大江在裡麵呢,如果不看上一眼說不定就會完美錯過。
袁江見我點頭,但衝著院子裡大聲叫道:“有人嗎?”
其實從這兒一眼就能夠看清楚院子裡沒有人,但堂屋的門卻是開著的。
因為這院子隻是用籬笆圍成的,並不是築的牆,就連院門都隻是一個簡易的木門。
袁江見沒有回應便又叫了兩聲,可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袁江直接便推門走了進去。
我跟在他的身後。
就在我們進門之後聽到從堂屋裡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啊!”
隻聽到聲音,並沒有看到有人從堂屋裡出來。
我和袁江對視了一眼,然後便向著堂屋走去。
堂屋裡很黑,不過也很正常,外麵都隻是灰蒙蒙一片,屋子裡沒有光線也說得過去。
我從芥子空間裡掏出一支手電,屋子亮了。
當我和袁江看清楚屋裡情況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最先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個人,一個坐在一把椅子上的老人。
老人的沒有雙手也沒有雙腳,隻有半截身子“放”在椅子上,他的頭發淩亂,一張臉也臟得看不清楚本來麵目,眼神渾濁。
“你怎麼這副樣子?”袁江下意識將槍口對準了他。
他沒有回答,我感覺他的目光望向了我,緊接著,他很是恐懼地衝著我叫道:“快走,快離開這兒!”
我皺眉道:“你是誰,怎麼會弄成這樣?”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這副樣子,而且說話的聲音也很沙啞,但我卻感覺他應該是一個我很熟悉的人。
隻是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像極了傳說中的人彘。
我走近去想要看清楚他的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