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蒼鷹被我用三昧真火給退了,如果它無法撲滅身上的火,那麼就隻能是被燒為灰燼。
我轉身對袁江說:“讓開,我來!”
袁江背對著我,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苦澀:“我怎麼讓啊,轉個身都成問題。”
沒錯,這兒太過狹窄,他的背上還背著博士,就連打個轉身都無法做到,我靈機一動,雙手雙腳分彆附上了兩邊的石壁,手腳並用向上爬,接著就是一簇火焰扔向袁江麵前的蛇群。
博士一驚:“三昧真火!”
博士是認得這三昧真火的,我已經騎在了袁江頭頂上的半空中,我大聲說道:“帶著博士先走,我來對付它們。”
袁江也不遲疑退後兩步,給我騰出了位置,我補上了他的缺,他費力地轉了身,繼續向著前方去,而我則是麵對著蛇群。
我找出了領頭的那條蛇,那是一條金環蛇,劇毒。
它也昂著頭,吐著信子看著我,那樣子似乎在是想要把我給撕了。它不時扭頭看向那些被三昧真火燒到的小蛇,有些憤怒。
被燒著的小蛇身體亂扭,又將火燒向了彆的小蛇,蛇群的隊伍一下子便亂了。
金環蛇的嘴裡發出“噗嗤”的聲音,我便看到沒有被火燒到的蛇一下子靠向了兩邊,而中了火的那些小蛇則開始有秩序地後退,直接退出了戰鬥。
我又祭出了一簇火焰,金環蛇直接就向我射來,我的火焰打出,便見它的身子在空中一個扭轉,直接就避開了,它張開口就要咬向我的咽喉。
我揮起匕首向著它的身體斬去,它感覺到了這匕首的古怪,直接尾巴一掃,就要卷向我握匕首的手腕,完美地避開了匕首的攻擊。
而它的嘴也快湊到了我的脖子。
我心裡一急,三昧真火再次出現,也許是我真正感覺到了危機,出來的並不是一簇小火,而是一個如同網球大小的火球,我將火球砸向了它的頭,我看出它的驚駭,它直接就身後飛射,竟然一下子就退回到了蛇群裡。
剛一落地,它便如離弦之箭再次向著後麵退去。
它這麼一逃,整個蛇群都亂了,跟著它倉惶逃竄。
我沒有將火球砸出,我的目的就是要把它們逼退,如果真把它們惹急了,它們指定會和你玩命,那並不是我想要的。
見蛇潮已經退了,我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我轉身便去追袁江他們,很快我便追上了。
“再堅持一會就能夠走出一線天了。”博士說。
他似乎有些內疚,因為在他看來自己就像是一個累贅。
袁江說道:“希望不會再有什麼波折了。”
我白了他一眼,我覺得他就是個烏鴉嘴,怕什麼說什麼來什麼。
博士沒有說話,估計博士也有些擔心。
“再有不到一百米我們就能夠走出去了。”
我們已經能夠看到了前方的出口,剩下的這段路很是筆直,袁江像是鬆了口氣。
我則沒有那麼樂觀,蒼鷹與蛇群退了,但指不定還會有彆的什麼。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聽到了袁江的驚喝聲。
我們看到了一線天出口那兒竟然出現了一個巨人。
而且一眼看去就能夠看出是個機械人,目測它的身高接近三米,他的身體堵住了出口。
“見鬼!”袁江叫了一聲。
博士也很是驚訝:“怎麼可能?在虛無境怎麼可能製造出這樣的巨型機械人?”
我說道:“你玩脫了,自己創造出來的小世界最後竟然自己都不知道其中到底充滿了什麼樣的危險。我說博士,你就沒想過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嗎?”
博士很是尷尬:“我沒有充分考慮到人性,我以為就算是平行空間的我也應該與我差不了太多,可是……”
我搖搖頭,彆說是平行空間裡的另一個自己了,就算是自己在不同的階段所思所想與所為都會不同。平行空間裡的另一個自己說白了和真正的“我”並不是同一個人,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思想、性格,智商與情商。
甚至他們都有著自己的野心。
“這機械人怎麼破?”袁江沒有再繼續往前走,天知道會不會被這機械人一下子給ko了。
彆說是袁江,就算是我都覺得有些手足無措。
博士皺眉道:“這機械人不懼水火,就算是小白的三昧真火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而且彆看它的身體龐大,但它的行動絕對不會受到太多的影響。”
我相信博士的話,機械人並不像人類一樣受思維控製,反應速度也肯定會強於人類。
還有,它的身上指不定有多少秘密武器,如果此刻它對著一線天裡麵發送一枚小型導彈的話,我們三個一個都活不成。
我說道:“靠近他,等近身了再想辦法。”
袁江似乎有些遲疑:“你就不怕他一拳頭就把我們打得稀爛?”
我說道:“假如他向我們發射一枚火箭彈甚至導彈的話,你說我們會是什麼下場?”
博士也道:“小白說得沒錯,近身雖然你覺得很危險,但若是給它遠程攻擊的機會的話,我們可是一點生還的可能都沒有了。”
袁江還是有些害怕:“它若是要攻擊隻怕在它出現的那一刻便已經動手了吧?”
他說的似乎也很有道理,但我和博士還是催促他繼續前進。
我們不敢賭。
它現在還沒有對我們實施遠程攻擊或許隻是它暫時還沒有收到指令,它發現我們,然後會把信息傳遞回去,操控它的人才會給它下達新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