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個偽博士這麼一說我還真就有些糊塗了。
他雖然有的話沒有說,但分明就是在暗示。
那個抓了曾大江的那個“我”很可能與那隻狡猾的貓有勾結。
一個抓了曾大江,一個卻給我指了一個錯誤的方向,將我帶到了這個偽博士的地盤上來。
偽博士說這是為了讓我們產生摩擦,從而不是牛打死馬就是馬打死牛。
總之,目的就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
偽博士對我提出了實驗室這一說法,這種猜測其實之前我早就想過,但他的想法更加的大膽,他甚至把所有的平行空間都當成了若乾的實驗室,無數的同位體們在經曆不同的命運軌跡之後會不會出現相同的命運。
這就是實驗者想要的。
這一猜測確實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但仔細想想又何嘗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這不由讓我想到了另外一件恐怖的事情。
那就是我們這些同位體又是從何而來?我們看似都來自於母體,可是我們的母體應該也是有著自己同位體的,每一個同位體按說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獨立的個體絕對不可能那麼驚人的相似,同位體就像是一個模子裡麵刻出來的一樣,這和工廠裡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那些產品有什麼兩樣。
想到這兒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人類從哪來?進化論真的存在嗎?
如果我和偽博士的假設是成立的,那麼人類應該是被實驗者“生產”出來的,雖然我很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但現在看來恐怕還真有這樣的可能。
我的心一下子亂了。
離開偽博士的莊園,那隻猴子便出現了,它不知道從哪裡直接就飛上了我的肩頭。
我嚇了一跳,差一點就要對它出手了。
好在它先說了一聲:“彆怕,是我!”
我問它剛才跑哪去了,它說它在那個莊園裡跑了一圈,想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不過它卻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看上去這個莊園除了防禦森嚴之外就沒有其他值得關注的地方了。
防禦森嚴?我聽了有些想笑,一個防禦森嚴的地方竟然讓一隻猴子那麼輕易地在裡麵逛了一大圈,難道就因為這是一隻猴子所以就沒有人把它當一回事了嗎?
“對了,你和那老登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雖然我隻聽到了後麵部分的談話,但大抵也知道你們之前都說了些什麼。”
老登?它居然叫偽博士老登,這詞我都好久沒有聽到了,真不知道它是在哪兒學來的,肯定不可能是它那個平行時空的詞彙。
不過我並沒有糾結這個詞,而是問道:“你覺得我們的猜測可能性大不?”
它嗬嗬一笑:“不得不說,在聽到你們說的時候就連我都嚇了一跳,其實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同位體到底意味著什麼?隻有你們人類有同位體,在我們機械獸而言則是沒有同位體存在的,我們是被人在創造的,人在可以造出若乾隻像我這樣的猴子,但我們這些猴子之間的關係肯定不是同位體的關係。因為我們每一隻都隻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不存在同位體的說法。”
我點點頭,它說得沒錯。
人創造出這些猴子,哪怕就是批量生產出來,它們也都是獨立的個體,而它們的命運是由創造它們的人類所決定。
可是我們不一樣,我們和我們的同位體之間的關係其實就像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