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我們得兵分兩路,你們去一趟香紙溝,我得去聯絡那些機械獸。”
我眯起眼睛:“香紙溝?”
“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在創造這個時空後時候有些地名我會偷懶,用一些我熟悉的或者覺得好聽的名字。就像那些寫小說的一樣,特彆是一些起名的廢材,他們也會用一些他們熟悉的名字,他們喜歡的人,估計就會成為小說裡的好角色,而小說裡那些壞人,估計也是他們在現實中心中厭惡的人的名字。”
這個我承認,如果是我,我也會這樣做,像起名這樣的事情我也不願意去動太多的腦筋。
“我是想說,香紙溝在哪,我們去那做什麼?”
“去關閉平行時空的通道,最好是毀掉那兒的空間矩陣。你也知道,現在的情勢越來越複雜,我很後悔,當時為什麼要打開這個潘多拉魔盒。”
他苦笑著搖頭,頗有自嘲的意味。
“你是怎麼能夠找到平行時空的節點的?而且還能夠連接這麼多個平行時空。”
“是能夠連接所在的平行時空。”他認真地說道。
我心裡一驚,所有的?那得是多少個?
他說他也不知道,反正很多,但並不是每一個平行時空的活動都很活躍,其中有部分平行時空已經到了末日,還有一部分平行時空的人類已經滅絕了,不隻是人類,而是所有的生命體都不存在。
“你去過那些平行時空?”我問他。
“我並沒有親自去,我是讓那些蟲子去的。”
瓢蟲。
那些瓢蟲其實就是他的眼睛和耳朵。
他說道:“看到了那些平行時空我才深感恐懼,你知道嗎?看到它們那衰敗的模樣,我竟然開始懷疑人生了,我在想我所做的一切到底有沒有意義,又或者我的這些創造都是一個笑話。在那些實驗者的眼裡,或許我們就是在過家家。”
我沒有說話,他說得我都一下子呆住了。我又何嘗沒有在懷疑,我們究竟為什麼活著。
在實驗者的麵前,就連那個所謂的深層次的哲學問題都會成為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們從哪裡來?
實驗者創造而來。
我們要到哪裡去?
實驗者早就設定好了我們的人生軌跡。
我們是誰?
什麼也不是,如果非要說出一個答案來的話,那麼我們都是實驗品,小白鼠。
我們的存在對於我們自身而言其實是沒有意義的,我們的意義隻是為了滿足實驗者的研究需要。
如果這是事實,那麼我相信所有知情人的心態都會直接崩潰掉。
就如同我們現在的心態一樣。
“你們一定要關閉平行時空的那個通道,記住,毀掉矩陣,隻有這樣我們與平行時空才會徹底切斷連接。”
說著他把平行時空的位置所在告訴了我們,離這兒並不遠,正常也就是兩個小時的路程。
江小灰問他:“你一個人?要不我陪著你吧。”
博士搖搖頭:“不用,你們那邊更需要人手,如果那些平行時空裡的家夥知道我們要這麼做一定會站出來阻止我們的,要知道對於一些平行時空的人來說,虛無境代表了一線生機。”
他說過一些平行時空的情況,那些平行時空甚至都已經走向末世了,很多人想要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出路。
我們這是要去斷了他們的念想。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我對他說,他笑道:“我不會有事的,你們自己保重。如果實在不行就放棄任務,總之,一切以你們自己的安全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