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將說博士是中了毒才陷入昏迷的。
而且他都已經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如果床上的這個博士是真正的博士,是我在那個世界結交的博士的話,那麼之前我見到的那些博士應該都隻是他的同位體。
我感覺自己已經有些麻木了。
我走到了床前。
我看到博士的雙眼緊緊地閉著,臉色也十分的蒼白,好在呼吸聽著還算是平穩。
“他是怎麼中毒的?”我問道。
猩將搖搖頭:“不知道,我們找到這兒的時候博士已經這樣了。這兒是博士給自己弄的一個避難所,他說如果我們找不到他,那麼他一定會在這兒。他還說,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們一定要留意虛無境來的那些人裡麵有沒有一個叫江小白的,他給我們看過你的照片,所以我們所有的人和機械獸都認識你。”
“所有人和機械獸都認識我?”
“是的,博士說隻有你能夠救他。當然,知道這個避難所的不多,知道你才能夠救他的人也不多,總共也就是三、四個。否則博士早就已經沒了,也等不到你來。不過有一點博士也說了,這兒連通了那些平行時空,所以他讓我們一定要仔細甄彆,必須是你才行,他讓我們彆弄錯了,萬一是把你的同位體給引來的話,那玩笑就開大了。也是因為這個,所以……”
他沒說完,我便道:“所以這也是之前你為什麼沒有和我說的原因,因為你也在懷疑我到底是我還是我的同位體。”
它尷尬地笑了:“是的,在這個問題上我們是真的不得不慎重。我們不希望博士出現什麼意外,我們更想他早點好起來,不然的話這個基地,甚至於整個的虛無境不知道還會亂成什麼樣子。博士的昏迷,直接導致了湯姆貓與曾大江的爭權,曾大江其實原本並沒有這樣的野心的,是小丸子做了大量的事情,讓他生出了與湯姆貓抗衡的心。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總不能讓湯姆貓一家獨大,總需要有人來牽製它的。”
我確實沒有想到虛無境的情況這麼複雜。
我坐到了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博士心裡有些百感交集。
我望向猩將:“我怎麼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博士,又或者也隻是個同位體?”
“他說他知道一首歌,《蟲兒飛》。這首歌有一個故事,還是你告訴他的。”猩將的眼睛望向床上的博士,他又說道:“博士隻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小丸子不知道,路飛也不知道,就他和我知道,他讓我這麼說,他說你一定會明白的,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故事,但我想這應該能夠證明他就是你要找的博士了吧?”
我沉默了。
我和徐秋妍的故事確實是我告訴博士的,知道我和徐秋妍關係的人或許不少,哪怕是平行空間,但他們絕對不會想到要用這首兒歌證明自己,博士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刁鑽的角度。
這麼看來他真是我要找的那位了。
但也不一定。
我現在已經有了懷疑一切的習慣。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多疑的人。
但是這個虛無境竟把我給弄出了神經質。
我在這兒已經見了好幾個博士,但卻都全是假的。
這讓我十分的鬱悶。
現在眼前這個博士雖然能夠說出我和徐秋妍的那首歌的秘密,按理說他應該是真的。
可是猩將值得相信嗎?
我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我甚至覺得這樣的多疑到底是對還是錯。
我的目光緊緊盯著躺在床上的博士的那張蒼白的臉。
他中的是什麼毒?
我看不出來,原本我也不是用毒後行家。
猩將又開口了:“博士說你能夠解他的毒,可具體的他也沒說,他說你一定會有辦法。江先生,我就先出去了,有什麼需要就叫我,我在外麵候著。”
說罷他真就轉身離開了,還順手將石門給關上。
我能夠解他的毒?我一臉懵逼。
我怎麼解,連他中的毒是什麼我都不知道。
我掏出香煙來點上一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在心裡回憶著我與博士之間的點點滴滴,我想看看之前他是不是和我提及到中毒或是解毒的話題。
可是我想破腦袋也沒有一絲頭緒。
我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踱來踱去。
要是葉驚鴻在就好了,好的腦子應該比我的好用。
可是我卻把她給氣跑了。
想到葉驚鴻我不禁又皺起了眉頭。
我遇到的應該是來自於未來某個時間點的葉驚鴻,她對我的態度並不好,似乎她對我有怨氣。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畢竟從我認識葉驚鴻到我進入虛無境之前,我們相處算是融洽的,而且她很在乎我,特彆是對於我的安危她尤為緊張。
所以每一次有危險她都會擋在我的麵前,替我承受。
她從來都沒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