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詫異嗎?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虛無境的存在無非就是一個時空濃縮的結果。”
時空濃縮?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什麼叫時空濃縮?”我是真的不太明白。
鬼穀子說道:“之前你已經接觸到了時空折疊,其實它也是屬於時空濃縮的一種,時空其實也是有著伸縮性的,或許我和我這些弟子說這些他們可能想象不出來,但你不一樣,比如我說時空線束是可以裁剪與拚湊的,你能理解嗎?就像你們影視劇慣用的蒙太奇的手法。”
蒙太奇我當然知道,但那能一樣嗎?
鬼穀子輕笑道:“為什麼不能一樣?時空其實就是一個線束,而所謂的平行時空就是無數線束的交叉,而虛無境就是這些線束的交叉點。”
“所以虛無境才會沒有時間的概念。”
“不,虛無境同樣是有時空概念的。”
“七星洞中無日月。”我說。
鬼穀子歎了口氣:“化之說的吧?”
“化之,我沒想到我從前的名字竟然叫化之。造化之人便叫化之,你這起名還真的隨意。”
“隨意?或許吧,但總比江小白好聽吧?那酒並不怎麼好喝。”
“不過它年輕人的酒文化做得不錯,不是嗎?”
“這倒是,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虛無境?”
“離開虛無境?我為什麼要離開虛無境,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在虛無境很混亂嗎?”
“混亂?你是說那些平行時空來的臭蟲吧?其實他們根本就翻不起浪花的,他們頂多也隻是在虛無境蹦躂,出不上虛無境。”
我愣了愣,他繼續說道:“這可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萬一你碰到了平行時空的那個你呢?”
“你覺得平行時空真有其他的我嗎?”
我說道:“可是平行時空裡有其他的我。”
“沒錯,那是因為你是你,我是我。”他說著便笑了。
我皺眉,他又道:“有時候你也是我,但作為鬼穀子本體而言,在整個天地間都是獨一無二的。”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他搖搖頭:“你還是不明白,隻有這個時空有鬼穀子,但每一個平行時空都有一個你的同位體,但他們絕對也不可能真的是你,因為他們不可能是鬼穀傳人,更不可能是鬼穀化身。知道為什麼叫化之嗎?這就是大造化。”
“可是一直到現在我都沒能夠真正成為我自己。”
“那是你的事,是你的曆練不夠。”
“你可以讓我做回我自己的,不是嗎?”
“我還可以讓你成為我,你願意嗎?”
我翻了一個大白眼。
今淑公主說道:“修輪回,每一世都需要你自己去經曆,去體會的,不然修輪回的意義何在?”她這話似乎是在提醒我,我呆住了,我甚至都忘記了修輪回的事情。
“如果我是你就守在當下,而不是跑到虛無境來管這有的沒的。這可是我的地盤,你覺得我會讓他們闖出虛無境嗎?”
“那我到底該怎麼做?”我有些鬱悶。
他說道:“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那我選擇暫時不離開虛無境,我必須弄明白平行時空到底是誰在控製。”
他眯起了眼睛:“你想插手平行時空的事?”
“我隻是想知道是誰在掌控著我們的命運,我希望我們的命運是握在自己的手上的。”
“你的命運不正是握在你自己的手上嗎?”
“是嗎?”
“可以是。”他又歎了口氣,他說:“這件事情上我可以幫你,我甚至可以幫你抹殺掉你的那些同位體。”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你該不會……”
“你想多了,我並不是你想的那個實驗者,但實驗者確有其人。但我有能力做到我剛才說的,這一點你不用懷疑。”
我笑了:“不用了,既然是抗爭,我覺得我自己來最好。”
他看著我,今淑公主也皺起了眉頭:“何必呢?”
鬼穀子卻打斷了她的話:“也好,就讓他自己去搏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