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向前走。
我的心裡一直想著王禪的那個塑像。
為什麼要立個塑像在那兒?
北穀其實也是鬼穀了的手筆,他弄自己的塑像在那兒一定有著特殊的意義,他不是一個做無用功的人。
贏勾問我:“還在想那塑像嗎?”
我苦笑:“能不想嗎?那家夥做事情一向是有目的性的,既然他把塑像放在那兒就一定有他的原因,否則擺在那兒做什麼,享受香火嗎?你看這鬼地方是有香火的地方嗎?”
贏勾微微點頭:“確實,但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我想了想,轉身向著那塑像的位置跑去。
贏勾與江小灰也跟著跑了過來,幾個機械獸和少女徐秋妍看得一頭霧水,但也跟著折返回來了。
徐秋妍問道:“怎麼又往回跑了?”
江小灰看著那塑像道:“這玩意有什麼好看的?”
說著他便伸手去觸摸。
我想叫住他,無奈他的手太快。
在他的手觸摸到塑像時,那塑像竟然動了,塑像一把就打開了江小灰的手,然後直接就把江小灰給提了起來。
“我去,什麼情況?”我有些看不明白了。
江小灰用力地掙紮,他的腳想要去踢那塑像,可是根本就踢不到。
“贏勾老大,救我!”江小灰大聲叫道。
贏勾沒有動,他靜靜地看著,猴子問我:“江先生,要我們出手嗎?”
我搖搖頭,少女徐秋妍道:“江小白,你趕緊幫幫他。”
我抬手製止道:“先看看再說,小灰,彆掙紮。”
聽我這麼說江小灰便安靜了下來,他停止了掙紮。
他不動,那塑像也不動了。
我走到了塑像的麵前:“能把他給放了嗎?”我輕聲說道。
那塑像果真就把江小灰給放了下來。
江小灰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一下子回到了我的身旁,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塑像,他輕聲說:“我真想把它給砸了。”
他話剛說完,那塑像就轉向了他,仿佛有靈性一般,塑像的眼睛也好像在看著他。
我瞪了江小灰一眼:“如果你不先去摸它,它又怎麼會攻擊你?”
“老虎屁股嗎?摸都摸不得了?”
江小灰喃喃道。
贏勾淡淡地說:“確實摸不得,有時候好奇真會害死人的。”
江小灰這才不說話了。
“你能跟我們一起走嗎?”我問那塑像,塑像竟然點頭了。
“什麼鬼?它能夠聽得懂人話?”驚呼的還是江小灰。
我歎了口氣:“這是王禪的塑像,王禪是誰?他可是鬼穀子,你以為會是誰在這兒立這塑像?”
江小灰脫口而出:“不會是他自己吧?”
我沒有回答,算是一種默認。
贏勾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帶著它能夠應對未知的危險?”
我說道:“是的,不然不會讓它突兀地出現在這兒,剛才我就感覺這塑像有些古怪,後來我想那應該就是它所具備的靈性。之前我忽略了它的目光,它的目光是有神采的。”
江小灰卻道:“可是我怎麼看不出來?”
少女徐秋妍道:“我也沒看出來。”
“那是因為你們和鬼穀子之間並沒有那種心靈感應,他不是看出來的,對於他而言那就是一種感覺,就像你選擇這個方向一樣。”最後一句自然是對江小灰說的。
江小灰這才點點頭:“這樣啊!”
徐秋妍輕哼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苦笑了一下,看著少女徐秋妍的臉,我不由得想到了今淑公主,我問她:“在這個地方你難道就沒有一些特彆古怪的感覺嗎?”
“什麼古怪的感覺?”她反問我,我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
贏勾說道:“走吧,可能到前麵就能夠有所發現。”
徐秋妍看了他一眼:“你們在打什麼機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