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驚鴻的話讓大魁的神情有了變化。
葉驚鴻並非在嚇唬它,是它自己先提到了鴻門宴,葉驚鴻隻是順著它的話說罷了。
葉驚鴻說的也沒有錯,就算真是鴻門宴,我們真要拚死一搏的話估計能夠乾掉它們至少一半的魁。
它確實得掂量掂量這麼做得到底值不值得。
當然,或許它們真有什麼能夠抵抗噬魂兵器的手段,但絕對不可能將所有的魁都保護周全。
誰還不會找軟柿子捏呢?
大魁沉默之後便笑了起來。
“我不過是和江先生開個玩笑罷了,瞧你們竟然還當真了。”大魁略帶尷尬地說道。
我冷冷地道:“我們並不熟,這樣的玩笑我覺得還是不開為好。我們都是喜歡較真的人,有些話說了很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是,是,是我唐突了。”大魁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它的眼神卻帶了幾分的怨毒。
葉驚鴻說道:“行了,廢話不用多說,你我們也見了,客也做了,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得走了。還煩勞大魁送我們一程,我想有你送的話你的那些個鬼子鬼孫們也不敢胡來。”
“什麼,你們這就要走了嗎?”大魁一下子緊張起來,像是我們若是走了他就會有莫大的麻煩一般。
葉驚鴻皺眉:“怎麼,我們還不能走了?”
大魁忙說道:“哪裡哪裡,我隻是覺得你們這也太急了些,我都還沒有儘到地主之誼,怎麼著來者是客,總得讓我這個做主人的表示一番心意吧。”
“哦,你想怎麼表示啊?”
我看著他,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
大魁輕咳一聲:“江先生有何願望?隻要江先生說出來我都能夠滿足。”
葉驚鴻冷笑道:“真以為你是阿拉伯神燈嗎?還什麼願望都能滿足。你所說的滿足該不會是基於你們魁族的那種迷惑人心的手段吧?大魁,你真的以為我們對於魁族一無所知嗎?”
大魁愣住了。
葉驚鴻淡淡地說道:“行了,彆扯那些有的沒的,你趕緊送我們離開吧,隻要你送我們離開,我保證我們之間相安無事。如果你有什麼小心思,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她話音剛落,手中就多了柄長戟,長戟已經抵住了大魁的心口位置,隻差一分便觸到了大魁的身體。
大魁嚇得臉都變了,充滿了恐懼。
正在這個時候五魁和其他幾個魁族衝了進來。
原來它們一直都在外麵,聽到動靜它們便闖了進來。
“江先生,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五魁的臉色陰沉,看向我們的眼神滿是不善。
我笑著說道:“我們能做什麼?不過是用某種方式和大魁聯絡聯絡感情罷了。”
五魁冷哼一聲:“趕緊放了大魁,不然要你們好看。”
“五魁,不得對江先生他們無禮。”大魁叫道,它確實是害怕了,可是五魁卻並不聽它的,手一揮,那幾個魁族的年輕人便向我們圍了過來。
我笑問道:“五魁,你真的不擔心大魁的死活麼,還是你早就已經盼著這一天了?不過也對,看你的樣子也不是甘願屈居人下的,或許你早就已經完成了布局吧,在魁族你應該已經籠絡了不少的族人,這幾個應該也是你的心腹吧?”
我是故意這麼說的,不管五魁有沒有這樣的心思,我都會往它的身上潑臟水,我要把水給攪渾,渾水摸魚的道理我懂。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讓它們鐵板一塊。
再說了,這個五魁並不像我們看上去那樣簡單。它是有野心的,而且野心還不小。
如果它真在乎大魁的安危也不會讓大魁單獨麵對我們了。
我發現大魁在聽到我的話之後看向五魁的眼神都變了。
“五魁,江先生說的是真的嗎?”大魁看著五魁冷聲問道。
五魁忙道:“彆聽他胡說,大魁,他在挑撥。我隻是擔心你出事才帶著大夥來的。”
“哼,真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