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魁族得意的笑了:“來啊,再來啊,這火被引向了彆處,到時某個地方就會被你的三昧真火燒成一片火海,被燒死的人越多你就要背負無數業債!”
我愣住了,又是空間收取類的術法,但我還真不敢再用三昧真火了,倒不是害怕什麼業債,而是明知它們有了應對,我又怎能再繼續用火攻?到時隻會白白犧牲無辜生靈。
博士教給它們的時空技能顯然全是針對我的。
葉驚鴻說道:“它們完全就是在作弊,不管我們用什麼武器最終都會被它們用時空技能將攻擊引到彆的地方去,所以我們隻能用最原始的辦法。”
最原始的辦法?
我還沒回過味來就見葉驚鴻已經衝了出去,她的雙掌翻飛,掌心帶著淡淡金色波紋,這就是她說的最原始的辦法,近身肉搏!
可是她難道就不擔心陰氣的侵蝕嗎?但那金色掌紋隱隱又像是對付鬼靈的克星。
果然,被她雙掌擊中的魁族身上“嗞嗞”冒出白煙,隨後便是聲聲驚懼。
“還愣著做什麼,但增教你的大手印呢,此時不用更待何時?”葉驚鴻一麵攻擊那些魁族一麵對我叫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十指結印,隻是瞬間,我便打出了一記大光明印,一個金色的佛印自掌心飛出擊中了一個魁族,便是“砰”的一聲,那個魁族直接便魂飛魄散,化為一道淡黑霧氣消逝了。
這一下比葉驚鴻帶給他們的恐懼更甚,五魁也退向了一邊,顧不上它對麵的四魁,看著我道:“你竟然還修習了密宗法門?”
其實也算不上修習吧,當初但增教授給我完全就是想讓我有一個保命的手段而已,至於什麼佛經奧義他並沒有和我說過。
但我感覺得出來,這大手印對付鬼靈還真是不錯。
魁族們一下子退到了五魁的身旁,瞪大眼睛看著我,眼裡都有著深深畏懼。
葉驚鴻也退了回來,四魁站到了大魁身邊,表情很是複雜。
我對五魁說道:“怎麼樣,你還想留住我們嗎?”
五魁有些猶豫,它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份自信。
大魁說道:“江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
我看向它,我知道它想要說什麼,它一定是想要我幫它拿下五魁。
我正準備說什麼,它又說道:“我想請你放過五魁!”
它這麼一說我直接就整不會了,它竟然是讓我放過五魁,它不是應該讓我出手幫助它把五魁以及那些和五魁一同作亂的魁族給滅了嗎?替它清理門戶。
它若是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可能會答應,畢竟像五魁這樣的玩意兒留下來就是禍患,誰知道接上來它還會變成什麼樣子,隻要有那個博士在,這些鬼族就是他手裡的一把利刃,隨時都可能傷人。
這個大魁居然有著婦人之仁,它難道不知道這是作為魁首的大忌嗎?而且看來它是準備讓四魁接班的,它就不怕未來給四魁留下一個勁敵,埋下一個隱患?
葉驚鴻也是一頭霧水,她說道:“你的腦子被門夾了還是進水了?你竟然還想要放過它,像它這種貨色就是死一萬次也不足惜。你怕是忘記了剛才它是怎麼對你的。”
我也很是不解,這個大魁就算再重情也不至於像這樣吧?
五魁冷笑:“你們真以為它是仁慈,好心麼?它是衝著博士教給我的空間掌控能力才想著留下我的。都是做鬼的,你們覺得它真會看什麼聊齋嗎?”
它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原來是這樣,我都差點被這小老頭給騙了。
葉驚鴻說道:“你們都端的好算計,虧我差點就以為你真是重情重義了。”
我淡淡地說道:“你們魁族的事情就自行解決吧,我還有要事,就不奉陪了。驚鴻,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