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嘗吧!”代聖一雙眼睛裡滿是渴望。
它很希望我們能夠喝下這杯茶。
這讓我的心裡不禁生出了警惕,這茶裡不會下了藥吧?
不過我不懼毒,我的身體經過改造之後可是百毒不侵。
隻是葉驚鴻會不會有什麼問題,我用眼神示意她彆喝,自己端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我整個人都感覺到心神一震,神清氣爽。
不過我還是不能確定這茶有沒有問題,代聖則是看向了葉驚鴻:“葉小姐,怎麼不喝啊,這可是好東西啊!”
葉驚鴻輕哼一聲,然後端起杯子也一口喝了下去。
我都來不及阻止。
不過葉驚鴻喝了以後臉上露出的也是驚訝,也沒見有什麼異樣。
“這茶可是我精心為你們準備的,我聽說江先生喜歡喝茶,所以才提前在這兒做了準備。兩位該不會是擔心我會在茶裡做什麼手腳吧?”
我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它。
葉驚鴻卻是問道:“我怎麼聽說你曾經與人密謀要害我們呢?”
“誰說的?是黑頭說的吧?這個可惡的家夥,明明就是它勾結外人想要對江先生不利,所以才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很熟悉的戲碼,在之前魁族的時候一開始也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大魁與五魁就扮演著紅臉和白臉的角色。
現在這代聖和黑頭似乎在重複著同樣的故事。
葉驚鴻淡淡地說道:“是嗎?我很想知道,那個博士到底許給了你們什麼樣的好處,你們才會這般死心塌地要幫他來對付我們。”
“什麼博士?什麼好處,冤枉啊,江小姐,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博士。這一切都是黑頭自作主張,也虧我那麼看重它,在魈族它可是除了我之外為數不多的幾個首領之一,我把它當成了自己的心腹,把族裡一些重要的事情都交給它去辦,可不曾想,唉,是我有眼無珠,識人不明,江先生,葉小姐,如果你們想要責罰於我那我沒有絲毫的怨言,但這些都與我的族人無關,我可以死,但還懇請二位能夠放過我的族人一馬。”
說罷它果真就取出了一柄大刀,那刀上泛著森森寒光,它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副要抹脖子的樣子。
我們並沒有勸阻它,它刀停在脖子上然後呆住了。
或許是因為覺得與它所設想的不一樣,按著那些電影電視上的事態發展,我們不是應該勸勸它,拉住它讓它彆做傻事嗎?
可事實上我們卻隻是冷眼旁觀,就像是在看一場鬨劇。
它果然還是沒有抹脖子,而是悻悻地放下了刀:“我想了想,我還是不能死,我若是死了就更說不清楚了。”
它在自圓自話。
我這才說道:“行了,彆演了,你不覺得你這演技有些拙劣嗎?比起大魁來你就差太遠了。”
“哦?是嗎?江先生,雖然我早就聽到了你在魁族的英勇事跡,但大多都是道聽途說,作不得準,你能否把事情的經過和我說說,也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對了,還有那天火到底長什麼樣,以前聽老輩人說過,但還沒真正見過呢!”
它瞬間又化身成為了一個好奇寶寶。
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這個代聖,這麼一個山魈王那是一個能屈能伸,而且更能夠腆下臉來。
葉驚鴻也被整得有些無語了,這家夥一直在岔開話題,就算我們真想要問點什麼也是一問三不知,但凡有對魈族不利的事情更是一推二五六,全都算在了已死的黑頭身上。
這家夥主打就是一個沒皮沒臉,隻要它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我們。
俗話說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它此刻這樣子,就算是我們的心裡還有些火氣也差不多消了。
明知道它在演戲,可那又怎麼樣,隻要它咬死不認賬我們就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自然也不會和它多說什麼,差一點滅了魁族的事情應該早就已經從魁族給傳開了,隻是有人覺得是真的,也有人覺得是假的。
包括眼前這位,估計在黑頭死之前也懷疑那些傳聞是假的。
但它很機靈,知道做好兩手準備,一旦形勢對它們不利的時候立馬就見風使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