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冷笑:“你的附屬?你將守護者視為你的附屬?你忘記了這些年來是它一直在默默地幫你度過了一個又一個虛弱期嗎?如果沒有它,你早就沒了。你不心存感恩也就算了,還妄圖要控製它。”
“夠了,你憑什麼指責我?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
我想要插話,但這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插。
我索性就不聞不問了,至少它們現在已經達到了一個平衡,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適,更沒有之前那種冰火九重天的痛苦。
接下來它們都沒有再說話,我則是對癆七說道:“我們走吧,繼續趕路。”
癆七在前麵開路。
葉驚鴻跟在我的身旁:“是不是那兩顆珠子不和?”她並沒有聽到之前那陰陽雙珠之間的爭論,我點點頭:“是的,真讓人頭大,偏偏現在我根本就無法控製它們,還得是由它們來主導。”
我現在就怕它們再鬥起來,鬥得狠了少不得最遭罪的那個人就是我。
冰也好,火也好,無論哪一種對於我而言都會是一種煎熬。
就我這小體質,我還真無法承受它們的怒火。
癆七走在前麵,並沒有什麼異常,但我總是覺得自己被誰給盯上了,我不時地回頭去望向身後,可卻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我嘗試著溝通身體裡的陰珠,因為平時與它溝通慣了,我把自己的感覺說出來。
但回答我的卻不是陰珠,而是陽珠那小女孩般的聲音:“周遭都是魍魎,它們化成了黑暗的影,而且它們已經與黑暗融為一體,所以就連癆七都沒能夠及時發現。”
它說這番話的時候癆七已經停了下來。
癆七在向著四下裡打量,它特彆關注的是那些黑暗中的影子。
葉驚鴻聽我把女孩的話複述了一遍,她也警惕了起來。
“走你的,不用管它們。”小女孩說。
她既然這麼說那說明她是有著信心對付這些魍魎的,癆七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站住!”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到了我們的耳邊。
不遠處站著一個老頭,拄著拐杖的老頭,看上去眉毛胡子都已經白了,白如雪。
他皮若枯樹皮,一雙眼睛也很是渾濁,就連背都是佝僂著的,背上還頂著一個駝峰。
這是個駝子。
“你是誰,為什麼要攔住我們的去路?”我問老頭。
老頭卻是看向了癆七:“是你?”它竟然是認識癆七的。
癆七看著它淡淡地說道:“是我,你還不帶著你的人退下。”
“退?我們為什麼要退?哪怕是你也沒資格讓我們退下,有本事你就出手,看看誰會怕誰!”老頭很是倔強,顯然也沒有把癆七看在眼裡。
癆七歎了口氣:“你是在作死,你知道嗎?”
“我是族長,這是在我的地盤上,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在這兒我才是主人,才是主宰者。”
“是嗎?”一個小男孩憑空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我看清楚了他的樣子,是陰珠所化又是什麼。
那自稱是魍魎族長的老頭看到小男孩的時候臉上也很是震驚。
甚至還帶著幾分害怕的神情。
“我也想看看,你口口聲聲自己才是主宰者,我好奇主宰者一般都是什麼樣子。”
小女孩也出現了,這一紅一白的兩個孩童竟然就是真正的心核之力。
它們分彆代表了兩個強大的力量。
而此刻它們一起站在了魍魎一族的族長麵前。
“是你們,果然是你們,看到它的時候我早就應該想到了。”
小女孩淡淡地說道:“黑暗影子,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那麼不長進,不長進也就算了,還有眼無珠,有眼無珠也罷了,還如此膽大包天。怎麼,看不起我的守護者?真以為我的守護者是吃素的?還你的地盤你作主,我呸,你作一個我看看,我看作主你談不上,作死你倒是挺能耐的。不光是你作死,你還帶著你全族的人一起作死。”
她這麼一說那個被她叫做“黑暗影子”的魍魎族族長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
小男孩皺眉:“你和它廢什麼話,直接就把它給滅了就是,浪費時間!”
說罷它真就抬起了手,那影子慌了,它根本就沒有什麼倚仗能夠足以支撐它與雙珠叫板。
“江,江先生!”最後它看向了我,這是把我當成救命稻草了?剛開始的那股子囂張勁呢,怎麼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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