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大祭司讓我感覺到恐怖。
她竟然能夠一眼看出葉驚鴻的大腦中有芯片,而且還能夠說出那玩意是做什麼用的。
我回到了葉驚鴻和黑狗的身邊。
葉驚鴻一臉狐疑地問道:“她悄悄和你說了什麼?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又或者你的那個前世與她也有未了之緣,就像龐貝城的那個淺淺。話說,淺淺這麼一個大美女你就這麼把她扔在基地你放心嗎?”
她不提淺淺我幾乎都要忘記了。
畢竟我和淺淺之間接觸的時間並不長。
當初如果不是淺淺幫我們離開龐貝城,再加上想著又是自己前世欠下的債,我還真不想把她帶在身邊,因為原本我的感情就已經是一團亂麻了,剪不斷理還亂,讓我根本就沒有一點頭緒。
現在葉驚鴻會這麼想也很正常。
就算她不這麼想,我也隱隱覺得這個大祭司看我的眼神不太對。
還真有些莫名的情愫摻雜其中。
但是我也不能肯定。
“想什麼呢?她隻是向我交代了一下祭祀時需要注意的事情,還想讓我和你說說,請你幫她一個忙。”
葉驚鴻皺眉:“想要我幫忙為什麼不找我,而要先和你說?我像是那麼難說話的人嗎?我們都已經答應幫她完成祭祀了,直接和我說有那麼難嗎?”
女人的思維有時候我還真琢磨不透。
雖說葉驚鴻這話說得好像很在理,但她剛才對人家的態度她自己心裡就沒點數嗎?
在那種情況下幻蝶真能好好與她溝通嗎?
可是我還真不敢這麼說,否則她又會有想法。
我輕咳一聲,有些尷尬地說道:“或許她是怕自己向你開口會被拒絕,麵子上會不好看,所以才找我和你商量,這樣也能夠有個緩和的餘地吧。”
葉驚鴻冷哼一聲:“純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那麼不識大體的人嗎?我是那麼不好說話的人嗎?”
“你是。”聲音很小,是黑狗在一旁嘀咕。
可是還是讓葉驚鴻聽到了。
我有些想笑,很多時候除了我,任何人在葉驚鴻那兒都不好說話。
葉驚鴻瞪了黑狗一眼:“你說什麼?”
“我說你當然不是不好說話的人,你是最好說話的,而且還有著菩薩一樣的心腸。”黑狗嚇了一跳,它趕緊糾正道。
葉驚鴻這才又冷哼一聲,這才望著我說道:“她想讓我做什麼?”
我把幻蝶的話說了一遍,葉驚鴻的臉上也滿是驚訝:“真不是你告訴她的?”我苦笑著搖搖頭,還真不是我告訴她的。
葉驚鴻皺起了眉頭:“她怎麼可能一眼看出來的,除非她能夠透視,又或者她曾經接觸過我這樣的人。”
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我從側麵也問了幻蝶,隻是她並沒有能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對葉驚鴻說道:“先把眼前這一關給過了再說吧。”
葉驚鴻倒是答應了幫忙,隻是她問我:“讓這些上古大能複活你覺得這件事情是對還是錯?”
我搖搖頭,我確實不知道。
可是幻蝶說這原本就是我將他們封禁在石像之中的,就連這片區域也是我開辟的,就是為了能夠保命部分上古存在。
是我種的因,所以也應該由我來受其果。
假如真是我做的,那麼把他們給放出來的話他們應該不會恩將仇報的,而且他們當年能夠答應讓我封禁在此,說明我在他們的心裡還是有著一定的話語權,哪怕那是我的前世。
從幻蝶對我的態度就能夠看得出來了。
相反如果我不答應幻蝶,幫助那些人活過來,那麼她就會認為當年我是在欺騙他們,那樣一來會有什麼後果也不得而知。
“管不了那麼多了,順其自然吧。我現在算是想明白了,有時候我們刻意去規避一些危險,結果往往適得其反,多的麻煩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