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算是聽明白了。
對於老黿說這牢籠也是我的手筆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發現我玩的很多遊戲原來我才是設計者。
就像這一局,看著是高端局,但最後的始作俑者竟然也是我自己。
“天道地法為什麼想要插手這兒的事情?僅僅是因為這兒不受它們的管束嗎?”我有些不解,單單隻是這一點我想它們應該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因為這兒囚禁著的都是上古的一些凶神惡煞,凶獸惡鬼,天道地法覺得它們本就應該與天地共存,你將它們囚禁於此有違天地法則,所以它們一直都想將這些凶煞放出去,美其名曰是恢複天地的平衡。”
我聽著就有些頭大,不過站在天道地法的角度來說好像並沒有錯。
就像我們那個世界所謂的野生動物保護一般,比如那些毒蛇經常出來咬傷人,可是你還就不能真把它給打死了,因為它們很多都是珍稀動物,已經瀕臨滅絕,你若是打死了它們反倒觸犯了國家的刑法。
所以隻能讓特殊部門的人將它們抓住,抓住以後怎麼辦?放回到大自然中去,然後它們可能會再一次攻擊人類,很多無辜的人便是這麼喪命的,而導致人類喪命的元凶卻享受著一次次放生的待遇。
久而久之,這些蛇也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反正襲擊了人類最終的結果就是被送回山林。
所以我倒是覺得將這些凶煞集中困於此地並沒有錯。
隻是都過了這麼多年,天道地法難道真的隻是為了這一點小事耿耿於懷嗎?
不至於吧?
在這背後是不是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所以你們在這兒是肩負著守衛之職?”我問老黿。
它點點頭。
我又看向了另外三隻神獸。
我淡淡地說道:“既然你們有守衛之責,為什麼剛才天道地法出現的時候你們不出現,為什麼在我差點斬了心魔的時候你們不出現?”我語氣帶著責備,既然它都說了,這一切是我的安排,那麼我責備它們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它卻說道:“我們在這兒守衛的隻是囚牢的秩序,也就是說不讓這些凶神惡煞在這牢中犯事,你曾說過,如果外力太強大,我們犯不著與之拚命,聽之任之便可。”
我有些無語,什麼都是我說的。
可是我自己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說過什麼。
它這麼一推二五六我也無話可說。
它繼續說道:“再說了,我們就算再有本事,也鬥不過天道地法,雖說這一片天地不被它們所支配,但它們自身卻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哪怕隻是其中之一,無論是天道還是地法,就算是我們四個聯手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我被它的話給說得接不上話了。
沒錯,實力懸殊這般的大,就算讓它們硬剛也不過是去送死。
“你還說過,在這兒隻要我們不主動去招惹它們,我們就不會有事,它們也不敢主動出手,所以剛才那情況我們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不敢有任何的異動。”
我直接就無語了。
它則是對自己的同伴說道:“還不快來見過大人。”
朱雀、青龍和白虎一下子便來到了我的麵前,在老黿的帶領下向我行禮。
我沒有避讓,我問道:“如今有幾個活過來的?”
老黿指向了幻蝶:“除了她就隻有那隻火鳳凰了,隻是沒想到火鳳凰竟然也被天道地法給馴服。”
朱雀開口道:“聽老黿說那火鳳凰和這個女人都是你親自放出來的?大人,這一切是不是早就已經在你的預料之中?”它的小眼神裡帶著幾分的崇拜。
我心裡跑著草泥馬,臉上卻表現得十分的淡定:“你說呢?”
白虎甕聲甕氣地說道:“我就說嘛,大人早就已經洞悉一切,一切儘在大人的掌握之中。你們一個個隻知道瞎操心,大人怎麼可能會出錯呢?”
我直接被弄得無語了。
好家夥,它們對我都這麼盲目的嗎?
可是接下來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