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多久她便讓人把江小灰、徐秋妍和贏勾他們帶來了。
看到我,江小灰低下了頭,我瞬間便明白了,一定是那個洞口出現之後江小灰執意要下去看看,他這麼一下,徐秋妍他們也隻能跟著下來。
隻是他們的運氣不如我們,他們直接就被對方給抓住了。
“小白,這怪不得小灰,其實當時我也很好奇,便答應先下來看看,原本我們是想留下贏勾和你們說一聲的,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要跟我們一起下來。我們才下來便被他們給抓住了,原本我們是想要反抗的,但贏勾卻讓我們放棄了這樣的想法。他說這種情況下反抗是不明智的,先看看再說。”
徐秋妍怕我責怪江小白,便和我解釋了很多。
我說道:“我並不是要責怪他,隻是當時我們可是說好的,不管找到找不到都必先回到我們約定的地方碰頭,無論是誰都不能私自下來的。如果不是他,你們也不會被連累,成為階下囚。”
燕柔不答應了:“他們可不是階下囚,在這兒我對他們可以說是以禮相待,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我說過,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問問他們,我可是好生款待著的,就生怕怠慢了他們。”
徐秋妍微微點頭:“你確實並沒有為難我們。”
江小灰問道:“狗蛋兒是不是也在你們手上?”
“狗蛋兒?”燕柔顯然不知道狗蛋兒指的就是墨語。
她皺眉:“狗蛋兒是誰,我怎麼沒有一點的印象。”
我這才說道:“正是之前我們聊到了墨語,我們因為某種原因所以一直都叫他狗蛋兒。”我也沒有多做解釋,反正是孩子沒娘,說來話長。
“他當然也沒事,此刻他進來接受我們的一些改造,不過你們放心,這種改造對於他而言有莫大好處。另外,我們之間不是敵人,就在剛才,我與江先生和葉小姐達成了一個共識,我們會結成一個同盟,專門對抗那個所謂的係統。”
徐秋妍看向了我,我無奈地點點頭。
這個女人也真是的,結盟這事情雖然是她提出的,但她也明確地說過,這件事情她一個人作不了主,得和他們的人商量一下。
可現在在徐秋妍麵前她便一錘定音了。
“你們的回歸計劃應該已經持續很多年了吧?否則也不可能會在這兒弄出這麼一個地下基地。”
“確實有些年頭了,光是這個地下基地就已經存在了五、六年了。不過這麼多年我們就隻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建立這麼一個地下基地。當然,我們也派出了一些人到外麵去,就是為了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而我們收集到的大多數信息都與江先生你有關係,再細細調查下來,我們發現了你很不一般,而且你與那個鬼穀子頗有淵源……”
說到這兒,燕柔的神情有些古怪。
我問道:“怎麼,你們也知道鬼穀子?”
燕柔苦笑:“豈止是知道,我們還在他的手底下吃了虧。”
“所以你們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她搖頭:“這倒不是,我們隻是想讓你搭建一個橋梁,能夠讓我們與鬼穀子之間取得聯係,因為我們發現,想要真正在這個世界立足的話,鬼穀子那一關是繞不開的。他若真要對我們做點什麼,至少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是根本不足以與之抗衡的。”
我瞪大了眼睛,我還真沒想到,他們居然早就已經與鬼穀子打過交道了,而且他們竟然還在鬼穀子的手底下吃了虧,看這樣子,還是吃的大虧。
這也很正常,彆說是他們,哪怕是係統也沒能夠在鬼穀子那兒討到好處,相反的,鬼穀子則是完全不會被係統所支配,就連他所到之處,係統似乎都會有意無意的退避三舍。
其實也不是係統退避三舍,用那個韓茹的話說,那就是鬼穀子能夠屏蔽係統對他的感知,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不會在係統的監視之下。
所以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係統的監控盲區,說禁區或許更準確一些。
“狗蛋兒的改造還需要多長時間?”江小灰有些不耐煩了。
燕柔說道:“這個不好說,或許很快,再有十幾二十分鐘就好了,又或者比預計的要慢一些,主要看他自身的承受能力。”
正說著,外麵樓道裡傳來了警報聲。
警報一直響,不絕於耳。
“有人闖入了基地!”燕柔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的話音剛落,便見對麵牆壁上掛著的那台電視機亮了起來。
緊接著我們便看到了監控畫麵。
果然是有人闖入。
而闖入者與燕柔他們的守衛已經交上了火。
“等等,能不能將畫麵放大!”
燕柔將畫麵放大,我看清了闖入者。
是阿五和他帶來的那些青衣與紅衣。
“能不能讓他們停下,來的是我們的人。”
燕柔眯縫著眼睛:“你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