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瓢蟲到底飛哪去了?為什麼要把我們給引到這兒來?
它真是小丸子派來的嗎?
我不禁有些懷疑了。
“現在怎麼辦,還要往裡走嗎?”袁江問我。
淺淺說道:“當然了,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麼灰溜溜的說離開吧?再說了,總得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吧?小白,那隻蟲子到底靠譜不靠譜啊?”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我隻知道它可能是小丸子派來給我們帶路的,然而也有可能它的出現與小丸子無關。
就算有關,小丸子是個什麼樣的家夥我同樣無法確定。
它與基德,小白它們一樣都是博士創造出來的機械獸,它們倒是說它們是忠於博士的,它們的忠誠我並不懷疑,可就算它們忠誠於博士也不意味著它們不會對我出手。
畢竟我是我,博士是博士。
“我不知道,這些瓢蟲都是博士創造出來的,它們的頭叫小丸子,它們是用來采集虛無世界的信息,同時也會完成一些其他的任務,比如帶路。”我如實回答。
“這個博士還真會玩。”淺淺說。
對於博士我一直都是很佩服的,不敢說五體投地,但是至少我覺得有他在好像很多事情都不是事。
如果說能夠讓我有安全感的人一個是鬼穀子,一個是贏勾,再就是葉驚鴻與博士了。
這種安全感與信任沒有太大關係,而是有他們在身邊我的心裡就會覺得踏實。
葉驚鴻就不說了,在我還沒有什麼實力的時候她就一直擋在我的麵前,無論是麵對什麼樣的危險,她總是無所畏懼,哪怕就是為了我去死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而贏勾則是因為他一直都與我在一起,特彆是知道他陪伴了我前世今生我就對他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加上他那恐怖的實力,麵對強敵隻要有他在我就不會害怕。
倒是鬼穀子,我和他之間的淵源太深。
甚至可以說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可是他給我的感覺卻是深不可測,我根本就看不透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和他相比,我就像一個弱雞小白,而他則是老謀深算。
“到處走走,到處看看吧,我想它既然把我們給引到這兒來就一定有它的目的。”我說。
大家都沒有意見,然後我們就向著鎮子中心走去。
一陣風吹來,讓人感覺更加的蕭瑟。
“上次我就是在這兒被一群活死人圍攻,若不是那個女孩我差點就要被他們給弄成他們那個樣子了。”
我想起了那個女孩,不過我知道她早已經不在鎮子裡了。
但我還是不由自主地走向了當初小女孩收留我的那個院子。
院門是開著的,我們走了進去。
“等等!”
就在我正準備進入那棟洋樓的時候淺淺一把拉住了我。
我看向她:“怎麼了?”
她皺眉道:“我感覺到某種未知的危險,就在這棟樓裡。”
“我先進去看看。”
贏勾說著就要進去,我說:“要不把博士的分身留下吧,你帶著他行動不便。”
他擺擺手:“沒什麼的,不會影響到我的行動。”
袁江道:“要不我跟你一塊進去吧。”
贏勾看他一眼,然後說道:“你先在外麵等著吧,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
袁江也不堅持,他對贏勾是有些懼怕的。
特彆是贏勾總是板著一張臉,不苟言笑。
彆說是袁江了,我身邊的人大多都懼怕贏勾,包括江小灰,狗蛋兒他們。
“那你自己小心。”我對贏勾說,他點點頭就邁步走了進去。
我們在外麵等待著。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雖說這種計時並不十分準確,但是應該也大差不差的。
我有些急了,這個小洋樓就那麼大,他進去了十分鐘竟然都還沒出來,莫不是他出了什麼事兒。
哪怕我知道能夠威脅他生命的人並不多,可是凡事都不是絕對的。
“要不我去看看吧?”
袁江知道我擔心贏勾便說道。
我搖搖頭:“不行,還是我去吧。”
淺淺立刻站出來阻止我:“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