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在前麵帶路,另外那兩個年輕人遠遠地跟著,他們根本不敢靠上前來。
贏勾與淺淺、袁江則是走在我們的後麵。
我問中年男子:“你們應該是曾大江的人吧?”
中年男子的神情微變,他看我一眼,點點頭:“沒錯,我們是曾老大的人,可是……”
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想了想說道:“可是我們被現在的老大給抓住,然後他給我們鋪派了這個任務。”
“現在的老大是用什麼手段控製你們的?如果他沒什麼控製你們的手段,我想你們應該在脫離他的控製之後便有多遠跑多遠吧?”
中年男子像是呆住了,甚至連腳步都停了下來,他看看不遠處自己的那兩個手下,然後說道:“是啊,可是為什麼我們沒有跑呢,還巴巴地來找你,我們不是應該有多遠跑多遠的嗎?”很顯然,他沒想到這一點,就連他的兩個手下也沒有想到這一點。
他繼續說道:“我的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帶你去見他。”說著,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似乎為自己的愚蠢而懊悔。
“那個控製你的家夥,也就是你現在的老大,他是誰你不清楚,但他長什麼樣子可以告訴我們吧?”我又問道。
他點點頭,可剛想開口,又像是嘴裡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我拍拍他的後背:“走吧,邊走邊說。”
他咽了一下口水,然後望向我說道:“不是我不想說,可是我竟然怎麼都想不起他長什麼樣兒了。”說罷他把後邊那兩個年輕人給叫了過來,兩人小跑著到我們的麵前,看看他,又看看我,其中一個小心翼翼地問道:“六哥,什麼事啊?”
中年男子問他倆:“你們和江先生說說老大的樣子。”
兩人這才鬆了口氣,那先開口說話的說道:“哦,這樣啊,老大他……”他剛開口整個人便如他那六哥那樣整個人都呆住了,隻能看向另一個人,另一個人也目瞪口呆,他說道:“我,我也記不起來了,明明剛才我還能夠清楚的記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不起來他的樣子了。”
六哥和另外那個年輕人也一齊點頭:“沒錯,我們也是。”
他們三個人都記不起那個人的樣子了。
他們的表情讓我想到了一個人,竹間客。
博士的分身就曾說過,他們是見過竹間客的,可是當他們想要記起竹間客的樣子時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個狀況。
沒有人能夠記得那家夥的真麵目。
難道讓這三個家夥來請我去的人就是那個竹間客嗎?
我們繼續往前走。
突然一聲槍響,我聽到了子彈破風的聲音,這一槍是衝著我來的。
我趕緊身體後仰,直接倒在了地上,我清楚地聽到了子彈射進一根竹子裡發出的聲音。
贏勾的動作很快,向著那槍聲發出的方向追去。
我一個翻滾然後站了起來,淺淺擔心地問道:“沒事吧?”
我搖搖頭,也是我反應得快,不然的話那一槍很可能就能夠要了我的命。
很顯然,這一槍是衝著我來的,對方想要殺我。
袁江也站到了我的身旁,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那個六哥和他的兩個手下也把我給圍住,在槍響的時候我便聽到六哥叫了一聲:“保護江先生。”
他們也擔心我出事,我若是出事他們回去沒法子交差。
槍手隻開了一槍,然後四周便靜了下來。
我們就在原地待著,找了一個掩體。
我在等贏勾回來。
可是過了差不多十分鐘他卻仍舊沒有回來。
“他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袁江問道。
我搖頭,以贏勾的實力輕易是不可能出事的,畢竟於他而言,幾乎鮮有對手。
我覺得這更像是對方的調虎離山,這一槍的目的能夠殺了我固然好,如果不能殺了我,至少能夠把贏勾給引起。
贏勾是我們幾人之中實力最強的,沒了他,對方就更容易對付我們了。
“還等嗎?”那個六哥問道。
袁江說:“等,為什麼不等,是你們老大想要見江先生,我們急什麼?”
淺淺也點點頭:“沒錯,讓你們老大等著吧,贏勾回來之前我們是不會走的。”
那個六哥隻能看向我,我說道:“贏勾是我兄弟,所以我必須得等到他。”
哪怕我很想去看看要見我的人是不是就是那個竹間客,可是現在我更擔心的是贏勾的安危。我對贏勾有信心,但凡事都有一個萬一。
當年的贏勾也很厲害,可是最後還是被地藏給鎮壓在了幽冥血海之中。
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
天知道對方會不會正好是贏勾的克星呢?
於是我們又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可贏勾還是沒能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