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死死掐住了繡娘的脖子。
繡娘的臉漲得通紅。
我急了,大聲質問淺淺,徐秋妍已經跑到了我的身邊:“你還沒看出來嗎?她把你們給騙了!衍王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被削弱。”
果然,現在場中的徐正與贏勾雖然還能與之周旋,但我看得出來二人都有些力不從心,甚至可以說他們正在被衍王壓製,衍王很是輕鬆的應對。他看到淺淺抓住繡娘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放開她,否則我殺了這兩個家夥。”
他的話激怒了徐正與贏勾,雖然衍王很強,但二人也不是弱雞,特彆是贏勾一直都是很驕傲的存在,可是此刻卻被衍王無視,甚至與人聯手都無法取勝,他的麵子上真有些掛不住。
贏勾望向我:“心核之力!”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希望我能夠將混沌陰陽珠的力量灌注給他,他還是第一次在對敵的時候希望獲得外力。我點點頭,衍王卻是冷笑:“你試試在這兒你能否動用混沌陰陽珠的力量。”
他的話讓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因為我發現了一個事實,我根本就調動不了那股力量,它就像從我的身體裡消失了一般。
有古怪!
“在衍宮裡我就是神,唯一的神。放開她,不然你們全都得死。”他威脅道。
我看向徐秋妍母親,她的臉色也不好看,她歎了口氣,說道:“那個傳說是真的,衍王與繡娘的傳說是真的,你們一直都有著很深的感情。之所以這麼做是你們故意設的一個局,你們也是故意抓住我的女兒,目的就是想要把他給釣出來,衍王,我說得沒錯吧,你的目標一直都是他,江小白。我猜你是想借助他身上混沌陰陽珠的力量來恢複你的實力。”
我說道:“不可能是這樣,如果他的目的真的是我上次我上山來的時候他就應該出手了,不會再等到現在。”
淺淺說道:“她說的沒錯,上次你上山來他沒有對你出手是因為繡娘沒在,你之所以無法發揮出混沌陰陽珠的力量根源並不是在他的身上,是繡娘!你回想一下,上次你來的時候是不是還能動用混沌陰陽珠的力量?”
我細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怪不得上次他不出手,其實對於混沌陰陽珠的力量他還是畏懼的。
可偏偏我就入了局,還親自把繡娘給帶上山來了。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那些徐家的死士真實目的確實是要阻止繡娘上山。
那些人其實就是想要把繡娘給困在那個山上,他們不希望繡娘回到衍王的身邊。
隻是我們的出現讓他們有些手足無措,特彆是贏勾的戰力也讓他們畏懼,在我們提出帶走繡娘的時候他們想不出應對之法。直到我們下了山他們才集結了人手想要半路阻攔,無奈他們遇到的是贏勾,最後他們隻得放棄了行動。這麼簡單的事情可是當時我卻想不明白。
是繡娘偽裝得太好了。繡娘其實對那個徐家根本就沒有一點感情,包括那個桑婆婆,隻是她被他們困著,用九宮八卦陣困住,而衍王又無法下山,實力沒有恢複之前他是不敢闖山支救繡娘脫困的。
媽蛋的,桑婆婆那些人為什麼不早說呢?非得在我們的麵前遮遮掩掩,現在弄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很快我又釋然了,我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繡娘不承認自己是徐家的人,她可以無情,但桑婆婆等人作為徐家的死士,自然很想要維護徐家唯一的後人。他們雖說是困住了繡娘又何嘗不是一種保護呢?他們也希望繡娘能夠回心轉意。隻是他們的一番苦心卻是白費了,而且助繡娘脫困,脫離他們控製的人正是我。
可是我也不知道這其中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人心算計最是難測。
其實被算計的也不隻是我,徐秋妍母親那麼精明的人不也中了招。不過她並沒有大錯,她是相信我,而我則是相信繡娘。
淺淺終於鬆開了繡娘。
她不敢賭,不敢拿贏勾的命來賭。
她知道贏勾對我意味著什麼。
可是現在這個局麵我們已經落入下風,除非是有奇跡發生,不然的話我們都會死。
衍王需要混沌陰陽珠來恢複實力,雖然我不知道他有什麼辦法將混沌陰陽珠從我的身體裡逼出來,但從繡娘能夠克製住混沌陰陽珠的力量來看,他們一定是有特彆的手段將混沌陰陽珠從我的身體裡奪走。
我苦著臉對徐秋妍說道:“對不起,都怪我,若不是我也不什連累你們了。”
徐秋妍笑笑:“為什麼要道歉,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至少能夠和你死在一起,隻是可惜了,若是我真能成為你的新娘就好了。就像淺淺說的,白瞎了這身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