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婆婆他們眾人看我的眼神帶著憤怒。
他們幫我的目的是希望我與衍王能夠乾起來。
可是現在就憑著肖驚風的一句話,衍王便偃旗息鼓了。他甚至直接就放棄了奪取混沌陰陽珠的心思。
桑婆婆他們所做的一切也變得全無意義。
衍王看向桑婆婆他們,冷冷地說道:“你們還不滾麼?看在你們一直以來對繡娘還不錯的份上我給你們一條活路,以後彆再打繡娘的主意。如果你們想要複仇儘管衝著我來,隻要你們覺得能夠殺我就直接到衍宮來便是。”
桑婆婆冷哼一聲,她衝著繡娘說道:“繡娘,你太令我失望了,你枉為徐家的人。”
繡娘淡淡地說道:“桑婆婆,徐家是怎麼對我的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如果當初沒有離開徐家你覺得我能夠活到現在嗎?”
桑婆婆啞然,末了她才長歎一聲:“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我們走!”
她帶來的人跟著她走了,走得很是果決。
就隻剩下了我們幾個。
我看向衍王:“如此我們也準備下山去了。”
“且慢!”他叫道。
我問他:“還有事麼?”
“我想你能夠留下來觀禮。我的婚期不變,新娘是我的繡娘。不管怎麼說,我們之間也算是有淵源,我之前曾說過我是你的前生,你是來世。不過有一句我說錯了,我說前世不死,今生何來,其實作為前世的我是死了的,確切地說應該是死過一次了的,所以你這個今生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有一點我很是疑惑,是誰複活了我,不,應該說複活了我們,你難道不想弄明白嗎?”
我眯起了眼睛,我當然也很好奇。
但卻隻是好奇而已。
要說最想弄明白這件事情的人肯定不是我而是他。畢竟他才是親曆者。
不過對於他的邀請我並沒有馬上拒絕,我看向淺淺和徐秋妍,淺淺說道:“我覺得留下也無妨,衍王大婚說不定會有很多人上山來,弄不好博士也會跑來湊熱鬨。
徐秋妍說道:“你決定,我聽你的。”
她母親卻說:“你不準備跟我回去?”
徐秋妍說道:“我也想湊湊熱鬨,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看到這樣的盛況的。”
淺淺問她笑著說道:“你就沒覺得有些遺憾嗎?新娘原本差點就是你的。”
“這有啥好遺憾的?不過如果江小白願意娶我的話我不介意和他們一起結。”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眼神中帶著幾許希冀。
淺淺也看著我,眼神中儘是玩味。
我輕咳一聲,問贏勾:“你呢,你想留下來嗎?”
贏勾平靜是說道:“無所謂,你在哪我在哪。”
我這才對衍王說道:“那我們就叨擾了。”
很多時候世事難料,原本我們與衍王之間差一點就要分個你死我活的,可是現在他竟然請我留下來參加他與繡娘的婚禮,偏偏我竟然真就答應了。
徐秋妍母親顯然對於衍王還是有著戒備的,她不想留下,可是徐秋妍卻答應留下了,她輕歎口氣:“好吧,那等婚禮之後我們再回去。”
我問她:“你就一點不擔心你的那些手下麼?”
她很是淡然地說道:“有什麼好擔心的,已經沒有了聲響,他們若是死了我擔心也沒用,若是活著估計也已經下山了。再說了,他們就是棋盤上的小棋子,影響不了大局。我在乎的人在這兒,我真正應該擔心的是他們。”
她看向了徐正和徐秋妍。
有時候我真的看不懂這個女人。就連她與自己至親之間的關係我都看得雲裡霧裡的。
她到底與徐正的感情如何,究竟是不是真的在乎自己的女兒,這些都是謎。
可能真正能夠體會的是當事人自己吧。
正所謂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而我始終也隻是一個外人。
衍王親自將我們統一安置在了一個院落,這讓我們稍稍放下心來。
不過我並沒有過多的擔心,因為隻要我能夠動用混沌陰陽珠的力量,我相信衍王就不敢亂來。
更何況他害怕肖驚風,肖驚風之前發聲在我看來或許就是對他的一個警告。
隻是我想不明白,肖驚風怎麼突然就發聲了。
他是在替我解圍嗎?如果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和他根本就不認識,更談不上有什麼交集了。
安頓下來,一個女孩來到了我們院子。
她是來找我的,她說衍王讓她來請我過去,說是有些事情想和我談談。
淺淺有些擔心,贏勾卻看得明白,他讓淺淺不用怕,衍王不敢把我怎麼樣。隻是衍王的心裡也應該有著很多的疑問,想要和我聊聊,看看能不能從我這兒找到答案。
我又何曾沒有這樣的想法呢?
我從房間出來,在院裡我看到了徐秋妍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