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我們會把簡單的事情想複雜了。
又有很多時候我們會把複雜的事情想簡單了。
其實問題的關鍵是我們有沒有抓住那個點,隻要抓住了那個點,也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點,再複雜的事情應該都不難。
就比如眼前,我們一直都在想著如何脫困,從這個被封閉的疊加平行時空裡出去,我們的想法一直都局限在疊加的平行時空之上。
想了很多辦法,都無法達到最好的效果。
這是我們忽略了狗蛋兒和他的那些青衣紅衣的破壞力,還有,他們根本就無懼精神控製。
精神力再強也不可能控製得了這些機械人。
我們在耐心地等待著,狗蛋兒那邊已經開始動手了,應該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夠出去。
不過我的心裡卻還是有些震驚,從頭到尾,我們都沒有和對方碰過麵。
連對方的人都沒看到,我們就已經著了人家的道兒,還被弄成這般的狠狽,說是舉足無措都不為過,就這一點,我們與人家之間的差距就已經顯露無餘了。
甚至人家根本就沒有對我們進行任何的物理攻擊。
先是精神控製,然後是用時空原理困住我們,這都讓我們疲於應對。
我看向小青,之前我認為她很厲害的,可是經此一件事情,我發現她似乎也沒我想的那麼厲害了。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女人藏了一手,她並沒有真正發揮出她的實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又是為什麼?
難道她是想看看我們能不能應對嗎?還是她也不希望對方看出她的實力,不想暴露她的底牌。
我不由得想到了那個阿秋。
那個阿秋也是對方的人,可是他看上去就像一個笨頭笨腦的莽夫,如果不是跟他一起的那個家夥有些腦子的話,我絕對能夠把阿秋騙得團團轉。
而此刻設這個局的肯定不是阿秋之流,由此可見,阿秋在外來蛇人裡頂多也就是一個底層的小嘍囉,充其量也就是一個跑腿,打雜皆打手的角色。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感到整個空間都震動起來,那感覺還真像是地震。
雖然我沒有經曆過地震,但我能夠感覺到整間屋子都跟著搖晃起來。
頭頂上吊著的那盞燈也大幅度地左右搖擺。
“沒想到他們真能夠撼動到這個疊加的平行時空。”
我有些感慨。
老鬼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再疊加多少平行時空,這堵牆就是這堵牆,疊加之後並不會有任何的變化,他毀掉的是這個時空的這堵牆壁,同時也是幾個平行時空的這堵牆壁。明白不?”
我搖搖頭,老鬼瞪了我一眼:“你咋就這麼笨呢?你真以為他們能夠把幾個平行時空完全疊加嗎?不可能,他們疊加的平行時空隻能是一個點,這個點就是我們所在的這間屋子。用空間來表述你可能顯得不太形象,那我們用線條表示就具象化了。比如說這兒如果疊加了四個平行時空,那麼就是四條線產生了共同的交集。要讓四條線產生交集,隻能是讓他們都在同一個點上交叉,這麼說能夠理解吧?”
他這麼一說我還真就明白了,也就是說無論對方疊加了多少個平行時空,其實都隻有一個交點,那就是這個屋子!
老鬼聽我這麼一說,他這才點點頭:“這種疊加是量的疊加,但又不是量的疊加,真正產生量變的隻有一樣,那就是時間,平行時空,空間其實一直都是唯一的,隻是時間上發生了變化。”
“不對,我所知道的平行時空應該不隻是有平行的時間,同樣也有平行的空間!”老鬼的說法我並不認可,我是進入過平行時空的,時間與空間的平行,在平行的時空裡同樣也有著一個“我”,不隻是我,每一個人都能夠在平行時空中找到那個對應的自己。
老鬼皺眉:“你說的那種平行時空並不真正存在,所謂的平行也不是絕對的平行。”
我還要說什麼,小青也說話:“老鬼說的是對的,所謂的平行時空其實空間是不變的,真正的變數是時間,不同時間段裡的同一空間的交叉。”
我問道:“那麼在不同時間段的同一個時空如果都有一個我呢?”
“通過這種時空疊加你確實可以看到同一個空間裡存在的不同時間的你。”
“可為什麼這個疊加時空裡沒有另外的我,或者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
老鬼直接就翻了一個白眼:“因為人家截取的時間點是我們還沒有到來時的時間點,你之前從未出現在這個空間裡,這個空間裡麵肯定不可能有另一個你。”
我愣住了,細想好像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