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你再堅持一下,我一定能夠將它給劈開的!”我一麵說,一麵還在用力地劈著那鐵鏈。
淺淺沒有說話,就這般靜靜地看著我。
我衝她淡淡一笑,手上卻又多便出了兩分力來。
可鐵鏈沒有一點劃痕。
這鐵鏈我根本就弄不開來。
“咯咯!”淺淺突然就笑了,我好奇地看她一眼,她仍舊是之前那模樣,似乎並不是她發出的笑聲。
我又加緊了手上的動作,但卻再一次聽到了笑聲。
“烈火焚身的感覺如何?”淺淺突然問我。
我看著她,她的臉上再無之前的痛苦表情,她果然在笑,那笑容帶著幾分詭異。
她不說我還沒有多大的感覺,可她這麼一說我還真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幾乎要被這大火給焚化了。
那種灼熱之痛似乎痛到了我的骨子裡。
“我就說她不是淺淺你還不信,你看看你自己被燒成了什麼樣子,而這大火對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贏勾的聲音傳來,他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後。
我停止了動作,看著淺淺:“你到底是誰?”
淺淺沒有回答,臉上的笑容就更甚了。
“跟我走,馬上離開這兒,不要管她了。”贏勾說罷一把拉住我便往火海之外跑。
我根本就掙不開贏勾的大手。
我隻得一邊跑一邊又忍不住看向了淺淺那邊,可是奇怪的是那根柱子消失了,連同綁在柱子上的淺淺也不見了蹤跡。
而原本正在熊熊燃燒的大火也在瞬間熄滅,不,根本就沒有什麼大火。
天地間隻是血霧一片。
我身上的火自然也沒有了,但那種痛感並沒有消失。
我看向贏勾:“鬆開手吧,我沒事,不用再跑了。”
贏勾聞言這才停了下來,他看著我說道:“好厲害的幻象,你說,如果這幻象不消失的話,待在那個火海之中會不會真就燒死了?”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還是很有可能的。
“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兒。”我說。
“離開?為什麼要離開?”
我愣了一下,贏勾怎麼會這麼說?我扭頭看向他,人呢?
贏勾不見了,就如同他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前方卻出現了一道人影。
小青!
她就站在那兒,麵無表情的看著我。
“你在這兒做什麼?”她問我。
我被她給問住了,我在這兒能夠做什麼?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她皺起了眉頭:“我什麼時候來過?”
她沒來過?那麼我剛才見到的那個小青不是她?
我輕咳一聲:“你呢,你在這兒做什麼?”
“我是聽到了你的呼救聲才跑過來的,來了看到你根本就沒什麼事。你既然沒事為什麼要叫救命?”
我哪有叫救命?
聽我否認,她說道:“一定是那個老妖婆搞的鬼,我沒想到她竟然也是‘天開眼’的境界,而且還是最難對付的紅瞳。”
“紅瞳到底是什麼?”
“怨氣很深的‘天開眼’境的大姑,或許剛才我不應該那麼刺激她,應該是因為我的刺激才讓她達到了‘天開眼’的境界。這下難辦了,就算是我姐來也不一定能夠破除這個幻境。她此刻的精神力遠在我們之上,哪怕我們三人聯手也不是她的對手。”
還真像是那麼回事,原本這大姑也隻是盲眼境,如果是盲眼境的話,就比小青要低一個境界,就憑著小青就可以應對。
可是現在她的實力大大提升,也到了“天開眼”,而且聽小青所說,還是“天開眼”中最難對付的紅瞳。
小青說紅瞳可以無視任何的精神防禦,讓任何一個人輕易就會被陷入她的精神困境之中。
這和幻境很相似,但又是幻境。
“這如血一般的迷霧,我們該不會是陷入她的紅瞳之中了吧?”
“多半是,其實剛才她的雙眼幾欲滴血隻是想要給我們一種心理上的暗示,如果不是看到了她的紅瞳,估計這個幻境也不會是這副樣子。”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想辦法離開,又或者是等我姐的救援。”
我有些無語,這個小青和我在一起的這幾次對於對方的手段可以說根本就束手無策。
一開始我便懷疑她在藏拙,可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她若是再要藏拙的話,那麼我們想要出去就難了。
“那好吧,我們去找找其他人。”
我很擔心其他幾個人的安危。
她卻搖頭:“找?去哪找?剛才我四下裡看了一下,這個幻境很大,就像是沒有任何的邊界。所以想要找到他們太難了,我幾乎把這個幻境走了一遍,彆說人,鬼影子都不見一個,我在想,這兒真正還活著的除了你就隻剩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