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不見了,就這麼讓我給跑丟了。
我甚至都還來不及去確認她到底是不是真就是淺淺。
我想要折回去找她,我覺得她就算是跑丟了離我應該也不會太遠。
因為她掙開我的手之後,我頂多也就多跑了不到兩公裡。
雖然我知道這樣折回去很危險,但我沒有選擇,我不可能置淺淺的安危於不顧。
而且是我把她弄丟的,她身上還有傷,萬一她真是淺淺的話,她無論是出了什麼事情都會讓我的良心不安。
我沒有多想,直接就順著原路折返。
我往回走不到一公裡的時候我便見到了淺淺。
隻是她此刻並不是一個人,她是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挾持著,其中一個男子手裡拿著一支槍,槍口對準了她的腦袋。
這兩個男人我見過,就是跟著阿秋的那兩個,拿槍的是那個腦子很好使且陰損的家夥。
“江先生,我們又見麵了。”那家夥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就好像他已經握住了勝利的底牌。
“放開她,有什麼衝我來!”我對他說道。
他仍舊是微笑著說道:“江先生,看來你還是沒有弄清楚狀況,你覺得此刻的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淺淺在他們的手上,我是沒有資格和他談條件的,而是必須要聽他的。
“說吧,你想怎麼樣?”我冷冷地看著他,然後問道。
“我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殺了你!”說罷,他的槍口一轉,直接就對準了我。
“不!”淺淺大叫一聲,然後整個人就向著那家夥撞去,槍響了,隻是那家夥被淺淺撞那一下,槍口自然地向著抬了抬,子彈射向了我的頭頂上方。
“淺淺,你彆衝動!”我就要衝向上去,另一個男人手裡的槍對準了我,“砰”的一聲,他毫無征兆地開槍,子彈打中了我的手臂,鮮血流了出來,直到子彈射過了幾秒過後我才感到手臂上傳來的疼痛。
那家夥很快就穩住了身形,他一把抓住淺淺,槍口抵住了淺淺的頭,接著他便開了一槍,我看到血花飛濺,淺淺瞪著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我整個人幾近瘋狂,直接就衝了過去,他們再一次朝我開槍,我的腹部中槍,右肩胛上也挨了一顆子彈。
但我忍著疼痛,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麵前,我一把掐住了那家夥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是奪過了他手裡的槍,我對著他的心口連開了三槍,另一個男人則是用槍抵住了我的頭,我知道,隻要他的槍一響我這一世便會結束,我就會重新進入輪回。
隻是他的槍遲遲都沒有響,我扭頭看去,他握槍的手已經被淺淺死死抓住,淺淺的一根手指卡在了扳機的位置。
我心裡“咯噔”一下,淺淺剛才被那家夥一槍爆頭不是應該死了嗎?
不過我來不及細想,直接對著男人的頭便是一槍,這一槍直接就將男人給打死了。
我這才扶著淺淺,隻是她早就已經閉上了眼睛。
而剛才也應該是她用儘最後的力氣替我阻止了那家夥的射擊。
隻是怎麼想都覺得不科學。
她是怎麼做到的?難道這與她強大的精神力有關係嗎?
我沒有再多想,因為此時我的心裡很難過,如果剛才不是我堅持要來追葉驚鴻的話她也不會死,她說得沒錯,這顯然就是對方的一個圈套,目的就是要把我們給引到這兒來。
可是我明知道可能是圈套還是選擇要追過來看個究竟。
我的執著使得她送了命。
都怪我。
抱著她的屍體,我無力癱坐到了地上,我甚至忘記了我身上的傷。
我開始感覺到有些冷,我想可能是我的傷口沒能夠及時處理,失血過多的緣故。
可是現在我什麼都做不了。
看著閉上眼睛躺在我懷裡的淺淺,看著她眉心的那個彈孔,我的心在滴血。
她原本是不會死的,是我害死了她。
“江小白,你在這兒做什麼?”
我猛然一驚,抬頭看去,我看到了葉驚鴻。
“我害死了淺淺,是我害死了她!”我喃喃地道。
“淺淺死了?”葉驚鴻似乎有些震驚的樣子,我看向了我的懷裡,可是當我看到懷裡根本就沒有淺淺的時候我呆住了。
我又看了看身邊,那兩個男人的屍體也不見了,就連我身體上的槍傷也都沒了。
我一下子翻身站了起來,我仔細地察看了一下我的身體,確實沒有哪兒受傷。
怎麼會這樣?
剛才我明明已經中槍了,而且我還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還有淺淺,她為了救我被那家夥一槍爆了頭,她拚儘了最後的力氣阻止了另一個男人對我開槍,這才使得我能夠活下來的。
這一幕在我看來是真真實實地發生的,可是現在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還有葉驚鴻,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她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這個幻境之中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