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這個家夥,眼神有些冰冷。
他指了指我的旁邊:“坐!”
我愣了一下,我旁邊根本就沒有椅子,就在我遲疑的時候兩張古舊的太師椅突然就出現了,我在左邊那張坐下,他自己則是坐到了右邊的那張。
此刻我竟然有些懷疑了,他是不是真就是鬼穀子,從他逮出龍梟再到憑空變出兩把椅子這些手段,還真像極了鬼穀子。
“你應該已經猜到是我了吧?”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竟然還帶著笑容。
我眯縫著眼睛:“如果我說我猜不到呢?”
“你猜到了,隻是你不敢確定是不是真是我。”
我搖頭:“我認識的鬼穀子根本就不可能用這樣的方式與我相見。”
他歎了口氣:“此一時,彼一時。知道這是哪嗎?”
“藏南,下司馬村。”
他搖搖頭:“從你踏入這個院子的那一刻,你就已經不是在那個村子裡了。”
我瞪大了眼睛。
他卻很是平靜地說道:“這個院子其實在那個村子裡並不存在,它隻是我構建出來的一個精神世界,或者可以說是精神領域。”
說到這兒,他抬頭看向我:“精神領域你應該不陌生吧?”
我當然不陌生,可是我沒想到這麼一個小院子竟然也是一個精神領域。
“你就沒有留意到嗎?剛才你進了堂屋你沒發現被這靈堂弄得很是擁擠?而我們坐的這兒彆說擺放兩張太師椅,便是一張都擺不下!”
我微微一怔,好像還真是的,剛才我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椅子,隻是我的注意力是在椅子這個事情上,現在想來,剛才這個位置是擺不下兩張太師椅的,而他根本就沒有挪動過這兒的任何物件,東西也沒有少,可現在卻多出了兩張椅子來。
“你也不用驚訝,隻要我想,我能夠在不破壞屋裡任何的陳設的情況下再增添任何的物件,而且不會讓你感覺有任何的不適。隻要我願意,這個小院可以無限大,大到超乎你的想像,而在這個小院裡,我就是一切的主宰,我能夠決定這院子裡一切人或物的命運。就拿剛才那個家夥來說吧,我可以直接讓他在我的領域裡灰飛煙滅!”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
“那麼問題來了,這兒既然是我的精神領域,那麼你覺得在這個精神領域中的你到底是你的精神呢還是實體呢?”
我又被他給問住了。
我並不是第一次進入精神領域,但每一次我感覺我都是實體進入的。
他若是不問出這個問題的話我還真沒有去思考過這件事情。
可是他現在這麼一問,我也開始思索起來。
精神領域怎麼可能實體進入呢?
一個人的精神世界根本就是虛無的所在,那麼進入精神世界的隻可能是精神力。
可是之前我的體驗怎麼就那般的真實。
包括白娘子,又如何在精神的世界裡化龍?
還有,我從那個精神領域裡帶出來的贏勾的複製體應該也是真實的,那又怎麼解釋呢。
我呆住了。
我越想越想不通。
“精神領域不可能出現實體。”他說。
我反問道:“那贏勾的複製體怎麼說?”
他說道:“在你進入那個精神領域之前其實這個複製體就已經出現了的,而他跟著你們進入了那個精神領域。”
“怎麼可能?為什麼我根本沒有察覺。是誰弄出的贏勾的複製體?”
“除了你的那個博士還能有誰?”鬼穀子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