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小屋,那燈光,還有那被映出來的人影。
莫非那兒又是另一個精神領域?
這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鬼穀子可是提醒我了,這兒還有著好幾個精神領域。
難道精神領域就這般不值錢?誰都能夠擺弄出一個來。
眼看著我們就要到了那屋子前的時候小青一把拉住了我。
我看向她,用目光詢問她怎麼了。
“不要進去,我感覺到那屋子裡麵很危險。不對,這兒應該也蘊藏著領域的力量,而且這個領域同樣也是精神領域。”
其實不用她說,我也感覺到了那個屋子應該也是一個精神領域。
但我還是要去看個究竟。
這個村子裡沒有人存在,卻有著一些精神領域,這些精神領域是怎麼來的,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你若是怕就先回去吧。”我原本也不想讓她跟著。
“我怕什麼?”說著便見她幾步到了那屋前,然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她的身體多了一道虛影,那虛影看上去竟是與她長得一模一樣。
虛影還朝我看了一眼,我感受到那眼神仍舊是不善。
我瞬間明白了,這便是小青的精神力,也可以說是她的魂魄。
我幾步跟上前去,小青已經推開了小屋的那扇門。
我看清楚了屋子裡的情形,剛才我們看到的並不是真正的人影,而是屋裡一個紙人的影子。
紙人?我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剛才我明明看到那影子在動,而且身體給人的感覺並是僵硬。
進了屋子,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屋外,我確實又看到了外麵站著的我和小青。
我們並不是站在屋子外麵,而是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那是我們的本體,而我們進入這屋子的隻是精神力或者說是靈魂力。
我打量著這個紙人,這紙人紮得並不好,很粗糙,一看就不是專業紮紙匠做的。
不過這紙人看上去癢癢卻有些瘮人,特彆是它的那一雙腥紅色的眼睛。
我皺著眉頭,一般水汽紙人哪怕是點睛也不可能是用紅色。
再說了,紙人是不能點睛的,非必要若是給紙人點睛很容易生出是非,惹出災禍來。
“你說,她是男的還是女的?”
小青問我的這個問題看似有些無聊,可是她下一句卻讓我的心裡一顫。
她說道:“你看這紙人身上穿著的像不像一件嫁衣?”
我這才仔細看了一眼,還真像她說的那樣。
紙人的衣服是紅色的,看上去有些像新娘服。
“你看,桌子上還有蓋頭呢!”我看向了桌子上,果然有一張紅紙做成的蓋頭。
而紙人對著的竟是一麵鏡子,小青又道:“她在梳妝。”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小青說的這些,我的心裡生出了恐懼,這種恐懼並不完全是害怕,而是感覺太過詭異,有些不舒服。
我清晰地看到,那並不是一麵單獨的鏡子,那顯然是一個梳妝台。
鏡子也好,梳妝台也好,都是紙紮的,隻是那技術真心不敢恭維。
隻能讓人勉強看出來。
突然,那燈閃了幾下便熄滅了。
我趕緊掏出了手電筒,同時問道:“怎麼回事?”
“停電了,我們這兒經常停電。”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接著便看到了燭光。
有人點上了蠟燭。
我那句話是問小青的,可是回答的人卻不是她。
而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而點燃燭火的也不是小青,是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
女子的麵容姣好,身上的紅色嫁衣也是嶄新的,她正衝著我笑,我四下裡看看,哪裡還有小青的影子。
而這個女人……
我的心裡一凜,該不會是剛才我們看到的那個紙人吧?
“你咋就來了呢,明天我們就成親了,按說你今天不該來的,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呢,這要讓街坊四鄰見到,指不定會怎麼說我呢。”她的臉上帶著嬌羞。
成親?真是見鬼了。
我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