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應該是悲慘無比的場景。
可是江玉燕的心裡,卻隻感到一陣快意。
這是她幾十年來悲慘生活的發泄。
甚至,江玉燕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
然而,江玉燕這一絲的笑意卻被江彆鶴捕捉到了。
此刻的江彆鶴已是怒火中燒。
\"你個賤貨,你在笑什麼!\"
\"很好笑嗎?\"
江彆鶴此刻窮途末路,竟已然陷入瘋魔。
他猛的跳了起來,一把掐住了江玉燕的脖子。
江玉燕一臉的不可置信。
但脖子上的力道,卻明明白白的告訴江玉燕。
江彆鶴,他的父親,是真的要掐死自己。
這一刻,江玉燕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幅幅的畫麵。
橫死街頭的母親,從小沒爹被欺負的自己,父女相認以後狗都不如的悲慘生活。
江玉燕心中一陣怨恨。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淪落至此。\"
隨著江彆鶴越掐越重。
江玉燕隻覺得頭暈目眩。
看著眼前那個將自己帶到這個世界,毀掉自己一生的罪魁禍首。
江玉燕的心,漸漸被仇恨所充斥。
一想到複仇,江玉燕竟然瞬間有了些許力氣。
她想要反抗,她想要掙紮。
明明已經享受過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富貴了。
怎麼能,怎麼能被江彆鶴這個混賬再拖進地獄!
江玉燕奮力想要扯開江彆鶴的雙手。
可是本就沒有武功的江玉燕,又怎麼可能拉扯的過江彆鶴呢。
江彆鶴的一雙手,就如同鐵鉗一般牢牢掐住江玉燕。
然而,正在江玉燕快要失去意識,徹底死去的時候。
一股掌力瞬間打在了江彆鶴的身上。
江彆鶴瞬間飛了出去。
江玉燕乘此機會,連忙大口喘氣。
出手之人,正是曹正淳。
\"在本督主的麵前行凶,找死!\"
曹正淳哼了一聲,緩緩收手。
而江彆鶴已然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一旁江彆鶴之妻,連忙撲在了江彆鶴的身上。
對著江玉燕破口大罵。
\"江昭儀。\"
\"現在輪到問你了。\"
\"你有證據,可以證明你與江彆鶴他們勾結倭寇無關嗎?\"
曹正淳翹著蘭花指,緩緩問道。
江玉燕聽到曹正淳的問話。
緩緩平靜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江玉燕隻覺得此刻自己的內心無比冷靜。
她從未如同此刻一般冷靜過。
\"曹公公,不知道那賬簿之中可有我通倭的證據。\"
\"無有。\"
\"曹公公,你們可曾調查到我有過錦衣玉食,有過遠離江府。\"
\"無有。\"
\"那麼,曹公公就是沒有證據不是嗎?\"
\"哼,那也要江昭儀有自證的辦法。\"
曹正淳戲謔的笑道。
江玉燕此刻也冷笑了起來。
隨後江玉燕緩緩挪動自己的身體。
曹正淳揮了揮手,示意不必阻攔。
隨即隻見江玉燕拿起一旁用來行刑的短刀,隨後緊緊盯住了一旁的江彆鶴夫婦。
江彆鶴此刻已然說不出話來,隻得嗚嗚的掙紮起來。
而江彆鶴妻子此刻也感到了不對勁,一手指向江玉燕。
\"小狗!你敢!\"
江玉燕緩緩向著江彆鶴夫婦靠近。
此刻她的眼中,隻有複仇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隨著江玉燕一步步的靠近。
江彆鶴妻子憤怒恐懼的站了起來。
然而,等待她的,卻不是江玉燕手中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