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京城,玉熙宮。
\"北離如今的現狀依舊不容樂觀呀?\"
\"聖上當真對他們如此有信心嗎?\"
玉熙宮內,一名俊俏威嚴的白衣男子神色自若的坐在一張椅子上。
\"思漢飛雖然是武神境強者,但相比同為蒙古三大高手的八思巴,蒙赤行要差太多了。\"
\"思漢飛所長,乃是統帥千軍萬馬,他的兵器長槍,也隻有在現場之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思漢飛本就是統兵為最,武功次之,計謀再次之。\"
\"朕對他們有信心。\"
朱勝坐在龍椅之上緩緩說道。
隨即,白衣男子也點了點頭。
\"史先生如此難得的來到京城,想來不會是和朕說這個的吧。\"
朱勝緩緩說道。
那白衣人,也正是從扶桑歸來的史豔文。
史豔文搖了搖頭。
\"草民此來,其實並無什麼要說的。\"
\"聖上幫草民尋回了龍泉寶劍,草民實在不知道如何報答才好。\"
朱勝看向史豔文。
\"史先生,你當真不打算入朝嗎?\"
史豔文繼續搖了搖頭。
\"還請聖上諒解。\"
\"隻要王陽明一係尚在朝堂,我便永遠不會入朝。\"
聽到史豔文的話。
朱勝不由得感到萬分遺憾。
畢竟作為全才的史豔文,若是隻能當做一個武林人士來用,未免也太過暴殄天物了。
可是史豔文不願意。
朱勝也不可能強逼史豔文入朝。
故而也能如此了。
不過,雖然史豔文不入朝。
可是作為武林人士的史豔文依舊強大,這也算是朱勝的一點心裡安慰了吧。
……
正當朱勝會見史豔文,陸小鳳等人出發前往北離之時。
大明青城山之上。
一名年輕的紫衣道士正在與同門爭論著什麼。
這紫衣道士著一身紫衣道袍,麵目清秀,下巴上有一縷輕須,看上去有著幾分文弱。
\"你不能離開青城山。\"
\"難道你忘了嗎?若是你離開青城山,你便必死無疑。\"
一名道人看著眼前的紫衣道士怒喝道。
\"當年就不應該讓你去北離!\"
道人歎息道。
然而,紫袍道士卻隻是搖了搖頭。
\"我從未後悔過,這是我的原則。\"
道人緊緊盯住了紫袍道士的眼睛。
\"玉真,你可知道,你已經被定為了青城山下一任掌門了。\"
\"隻要你留在山上,你便是下一任的青城掌門。\"
道人緩緩道。
然而,被稱為玉真的紫袍道士隻是搖了搖頭。
\"師傅,我知道您的苦心。\"
\"我也知道,此去北離,便是我的命中殺劫,此去我可謂是十死無生。\"
\"可我依舊還有著不可不去的理由。\"
\"請師傅恕罪,徒兒彆無選擇。\"
道人已然淚流滿麵。
這紫袍道士乃是他從小養大。
師徒之情,自然是不必多說。
可是如今自己這不成器的塗地,居然要為了一個女人入麵對自己十死無生的殺劫。
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呢。
隨即,紫袍道士與那道人擦肩而過。
玉真,趙玉真。
青城天驕,據說他是仙人轉世,在青城山上一坐就是三十年,隻等修成大道的那一天乘鶴飛升。
然而,卻少有人知。
這趙玉真年輕之時,曾孤身遊曆北離,創下道劍仙的名號。
也正是那次遊曆,讓道劍仙與北離雪月城雪月劍仙李寒衣一見鐘情。
隻不不過,也正是那次遊曆北離。
讓趙玉真的命歌發生了改變。
趙玉真的命格之中,出現了死劫。
而這死劫,正是李寒衣。
……
片刻後。
趙玉真來到青城山山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