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白與公孫大娘一曲舞罷。
全場瞬間沸騰了。
尤其是李隆基。
他也頗為意外。
他沒有想到李白竟然能夠與公孫大娘配合的如此默契。
"好!好啊!"
"公孫大家果然名不虛傳,當真不愧是我大唐的第一舞人!"
李隆基一邊拍掌稱讚著。
另一邊,他也在暗中觀察著公孫大娘。
李白與公孫大娘的表演,自然是瞞不過李隆基的眼睛。
而李隆基在觀察公孫大娘的同時,又何嘗沒有在觀察著安祿山呢?
剛剛的劍舞中。
李隆基對於公孫大娘背後之人已經猜測了千百個可能了。
同時,李隆基對於安祿山的示弱也十分滿意。
畢竟。
這場極樂之宴的目的之一,便是敲打敲打安祿山這個家夥。
而現在,李隆基顯然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不過。
在這場宴會結束之前。
李隆基還想做些什麼。
與此同時,剛剛劍舞完畢的李白,則來到了李隆基的下方一旁。
李隆基看著已經空下來的舞台,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隨後,李隆基便看向了安祿山。
"安卿,朕聽聞邊疆之舞頗為精妙。"
"不知道,安卿在三鎮可曾見到過。"
李隆基的話,讓安祿山的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李隆基此番的用意,安祿山如何能不知道?
不過即使安祿山此刻已經是冷汗直流。
可是安祿山也明白,麵對李隆基自然不可能表現的過激。
畢竟。
安祿山很清楚,他的性命,還捏在李隆基的手中呢!
"回陛下,臣在邊關之時,的確見過了多次草原上的舞蹈。"
"陛下一向是看邊疆女子的胡旋舞,想來還未曾見到過塞外男子的舞蹈吧?"
安祿山一臉討好的說道。
"嗯,不錯!"
李隆基點了點頭,一臉的饒有趣味。
"臣願為陛下獻舞一曲。"
安祿山拱了拱手。
而李隆基聽到安祿山的話,便笑的更燦爛了。
"好好好。"
"那便讓朕看看吧!"
"讓朕看看你安祿山的塞外之舞!"
李隆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諾!"
而聽到了李隆基的話以後。
安祿山點個點頭。
而這一幕,也讓下方的高拱,李尋歡等人驚訝不已。
這安祿山是想做什麼?
跳舞?
表忠心?
不管他們如何猜測,卻根本猜不到安祿山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聖上在我們出發前,一直囑咐我們要注意這個安祿山。"
"現在看來,這安祿山的確也是有些過人之處。"
高拱低聲對身旁的李尋歡說道。
"嗯。"
李尋歡點點頭。
"按理來說,這安祿山雖然的確是個城府極深之人。"
"可是若隻是如此,我還是不認為這安祿山能夠威脅到李隆基的呀?"
"就這場宴會來說,可是一直都在李隆基的掌控之中啊!"
李尋歡不解的說道。
畢竟。
就今天的這場宴會來看。
安祿山在這件事情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把握。
而就這麼一個安祿山,又怎麼能威脅到李隆基?
高拱聽了李尋歡的話,搖了搖頭。
"老夫也不清楚。"
"但是我覺得,聖上既然會那麼說,肯定是有聖上的道理的。"
李尋歡點點頭。
"老師所言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