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自己已經知道了自己錯在那裡了?"
"那你說,朕應該怎麼處置你呢?"
朱勝冷冷的看著江玉燕,一絲情感不帶的說道。
而麵對朱勝如此態度。
江玉燕自然是不敢有絲毫僥幸。
於是江玉燕立馬說道:
"啟稟聖上"
"臣妾自願禁足三月,抄寫經書千卷。"
聽著江玉燕的回答。
朱勝並沒有說什麼。
隻會揮了揮手。
"既然如此,你還不快去。"
隨著朱勝的話音落下。
江玉燕急匆匆的便起了身,退了下去。
而看著江玉燕離去的背影,朱勝也不禁皺了皺眉頭。
顯然,這一次江玉燕與憐星,邀月的碰撞出乎了朱勝的意料。
"果然,想開後宮,修羅場真是無可避免呀。"
"是因為前段時間朕要了李秋水,之後又一直住在邀月那裡,讓這江玉燕感到威脅了嗎?"
"這可不像是普通的爭風吃醋呀。"
"江玉燕呀,江玉燕。"
"你是擔心邀月,憐星他們兩姐妹會分去你手中的權力嗎?"
"畢竟,宮中的一眾妃子,也的確隻有邀月憐星她們二人能夠威脅你現如今手中的權力了。"
"任盈盈為人謙和,無心江湖。"
"耶律南仙更是全然不管宮外之事。"
"故而江湖中的事情,朕可謂是全部交給了你。"
"可如今你居然因為視邀月,憐星為分你權力的敵人。"
"甚至因此吩咐雨化田衝撞戚繼光。"
"那麼你就不要怪朕打壓你了。"
"這段時間,護龍山莊的權力,也的確頗大了一些。"
朱勝說罷。
便伸手在一旁的桌子上敲了起來。
片刻後。
陣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一道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感受到有人到來,朱勝也緩緩抬頭看了過去。
隻見來著眼若秋波,美貌動人。
正是任盈盈。
"你怎麼來了?"
朱勝看著麵前的任盈盈,反而頗為疑惑。
畢竟,任盈盈可是一個傲嬌無比的少女。
以她的薄臉皮,若非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恐怕是不好意思主動來找自己的。
而聽到朱勝的話後。
任盈盈也是急匆匆的來到了朱勝的身旁。
隨即任盈盈便一把抱住了朱勝。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柔。
朱勝輕輕摸了摸任盈盈的頭發。
而任盈盈此時也是主動開了口。
"臣妾有要事相求,還請聖上一定要幫臣妾呀。"
任盈盈猛的抬起頭,她那清純動人的麵龐,此刻已然是淚流滿麵。
朱勝看著哭成這樣的任盈盈。
心中也不由得一驚。
究竟是什麼事,居然會讓任盈盈變成這樣呢?
"告訴朕,怎麼了?"
朱勝一邊提任盈盈拭去眼角的淚花,一邊嚴肅的問道。
而任盈盈自然也是絲毫沒有隱瞞。
"聖上。"
"臣妾的父親。"
"父親他……。"
說到這裡,任盈盈已然泣不成聲。
而聽到這裡。
朱勝也明白了為何任盈盈會變成這樣。
畢竟,任盈盈一向是一個孝順的孩子。
無論是原世界還是這個世界。
任盈盈與任我行這對父女的感情都是極為深厚的。
任我行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