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鹿刀。
周失其鹿,天下共逐,唯勝者得鹿而割之。
故而名曰割鹿刀。
此刀為往日王朝周朝的鑄劍大師徐魯子耗儘畢生精力鑄成。
其刀光晶瑩明亮,宛如一泓秋水,刀上沒有血,刀光如虹,刀鋒一片晶瑩,滴血不沾。
傳聞世上絕沒有任何一把刀的鋒利,能比得上割鹿刀。
當然了。
在朱勝看來。
這肯定是有吹牛的成分在裡麵的。
畢竟。
割鹿刀雖利。
然而天下神刀無數,從不缺少能夠與割鹿刀比肩的名刀。
遠的如上古名刀大夏龍雀,近的如大明刀客丁鵬的小樓一夜聽春雨。
可以說,都是完全不輸天下任意神兵利器的寶刀。
朱勝相信。
割鹿刀雖利,卻未必就能利活大夏龍雀與小樓一夜聽春雨。
不過。
相比兵器的鋒利。
朱勝對於割鹿刀的名頭反而更感興趣。
"周失其鹿,天下共逐,唯勝者得鹿而割之。"
"這個世界的周王朝分封天下,最終演變為各大帝國。"
"這割鹿刀居然敢以割鹿為名,恐怕其中還有著不少不為人知的隱情。"
想到這裡,
朱勝不由得看向了麵前的趙敏。
而趙敏也隨即認真的第一次直視了眼前這位大明天子。
一股趙敏無法形容的威嚴撲麵而來。
縱然是趙敏,也不由得心中一震。
"如此氣魄與威嚴,我也隻在大汗的身上見到過。"
趙敏心中一時間思緒萬千。
而朱勝則是看著趙敏問道。
"割鹿刀當真在你的手裡?"
趙敏聽到朱勝的問話,這才從失態中恢複了過來。
不過。
趙敏回過神來的一瞬間,便再度對上了朱勝充滿嚴肅的眼神。
一股無法形容的緊張感在趙敏心中彌漫開來。
"這刀。"
"雖然現在並不在我手裡。"
"可是我絕對能夠幫你拿到它。"
趙敏有些緊張的急忙說道。
"嗯?"
聽了趙敏這話。
朱勝隻覺得心中無語萬分。
這趙敏,還真是大膽。
居然敢用不存在的東西來和自己談條件。
"那你憑什麼說是你搜刮來的。"
"你又憑什麼來與朕談條件呢?"
朱勝語氣更重了幾分,已然多了一絲威脅的意思。
麵對朱勝的質問。
饒是以趙敏的心性,也不由得多了一分害怕。
因為趙敏明白。
在朱勝的麵前,她根本沒有任何議價的資格。
如今的朱勝哪怕是想要現在就殺了她。
她也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因為現在隻有我知道那柄刀的下落。"
"而割鹿刀這把刀,我相信聖上您肯定不會放過。"
"割鹿之刀,沒有一個君王能夠拒絕這柄神兵。"
"而且,那搶去割鹿刀的人身上,可還關係著一個將會影響整個大明的勢力。"
"這也是我最近才猜到的,"
"整個大明,也隻有我知道這件事。"
趙敏咬著牙,強忍著心中的懼怕對視朱勝。
而看著麵前咬著牙的趙敏。
朱勝卻眼前一亮。
平日的趙敏豔麗不可方物,嬌豔無倫,時而端嚴之至,令人不敢逼視。
可是現如今的趙敏一副小孩子較勁的表情,反而多了一股莫名的嬌憨。
"無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