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土。
一處連綿數裡的村子深處。
一名白衣老者猛然睜開了眼睛。
隨著老者睜開眼睛。
天空中的烏雲瞬間散去,明亮的月光隨即照在了老者所在茅屋屋頂之上。
就這樣,白衣老者皺著眉頭思索許久。
片刻後。
他方才緩緩起身,打開了茅草屋的大門。
而這白衣老者。
正是受朱勝所托,前往金州傳道,授學的王陽明。
隨著王陽明打開茅草屋的房門,一道月光隨即撒在了王陽明的身上。
王陽明緩緩看向了南方,那個方向,正是武當所在的方向。
隨著王陽明看了片刻。
縱然是素來心如止水的王陽明也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會這樣,我居然完全感知不到武當的存在了?"
"不,不光是武當。"
"還有張真人!"
"我也感受不到張真人的所在了。"
"整個武當,仿佛被整個抹去了一般。"
"可是不應該呀?"
"雖然我感知不到武當與張真人了。"
"但我依舊能夠察覺到,大明的道統還在。"
"大明的道門氣運還在。"
"這就說明張真人他們還沒出事才對。"
"這樣看,是有人用了類似結界一般的陣法嗎?"
"居然有如此實力,將整個武當都拉入了陣法嗎?"
"內有乾坤,自成天地……。"
王陽明緊皺眉頭,不禁自言自語了起來。
這一刻,縱然是王陽明,心中也不由得掀起了驚濤駭浪。
大明立國這麼多年來。
第一次有人對武當動手了。
而且對方這一動手便是雷霆手段。
看樣子,是非要將武當徹底抹去不可了。
當然了。
王陽明自然也是能看出來的。
對方這次對武當動手,所針對的,必然是武當背後的大明。
誰都知道,武當就是大明朱家的家廟。
偌大大明,武當的地位可謂是真真正正的至高無上。
這一次那些人抹去武當,對大明的實力與國運,恐怕也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也不知道,我究竟趕不趕得上。"
"我就算過去了,恐怕這陣法,也不是我一時半會能夠破開的。"
"老夫當年應該多學點陣法的。"
"張真人,你可要撐住啊。"
"大明剛剛有所氣色。"
"武當可不能出事呀。"
王陽明話音剛剛落下,隨即他便化作了一陣清風,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與此同時。
在大明的所有高手都感受到了武當的消失。
畢竟,偌大武當瞬間消失。
哪怕霍山他們用的陣法一開始瞞的很好,可是已經過了這麼久了。
那些修為通天的高手,又怎麼可能感知不到呢?
而且。
武當可以說是大明道門的根本。
一旦武當出現問題,大明道門的根基恐怕會受損嚴重。
這一下。
諸如範長生等一眾道門中人無不大驚失色。
可無論他們再怎麼著急。
武當都的的確確是消失了。
他們完全察覺不到武當的存在了。
同時,他們也完全察覺不到張三豐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