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嶽飛以天眼拿下了那名鬥笠少年。
嶽飛便帶著石破天與那鬥笠少年回到了皇宮之中。
"二位請放心。"
"有我嶽飛在,二位定然不會有事的。"
"想來聖上也隻是愛才心切,以及擔心大明百姓的安危,方才讓我帶二位前來的。"
"還望二人放心。"
不多時,
嶽飛便帶著二人來到了書房中。
而此刻的書房。
朱勝與江玉燕二人,已等待許久。
"怎麼樣,朕就說雨化田,曹正淳他們兩個辦不成這件事吧。"
朱勝笑著和江玉燕說道。
而江玉燕,則是一臉鬱悶的點著頭。
見到嶽飛到來,朱勝便向著一旁的呂芳揮了揮手。
而呂芳也隨即將一個盒子捧給了嶽飛。
"這是朕前幾天剛剛煉製的丹藥。"
"辛苦愛卿了。"
隨著嶽飛接過盒子,道了謝。
朱勝方才看向了石破天與那鬥笠少年。
朱勝的目光在鬥笠少年身上停留片刻後,便又看向了石破天。
"你就是那個拳打五嶽劍派,腳踢護龍山莊的狗雜種?"
"啊。"
"我的確是狗雜種。"
"可我沒有拳打五嶽劍派,腳踢護龍山莊啊。"
聽到朱勝的話。
石破天不由得一臉疑惑的撓了撓頭。
看著麵前一臉呆滯的石破天。
朱勝笑了笑。
隨後繼續問道。
"除了狗雜種,你還叫石破天對嗎?"
聽到這裡。
石破天不由得一愣。
"你怎麼知道?"
聽到石破天的疑問,朱勝隻是笑了笑。
"因為朕是天子。"
"在大明,沒有朕不知道的事情。"
"石破天,朕不但知道你叫石破天。"
"朕還知道你是雪山派白自在的孫女婿,而你本應該在幾個月前就和白自在的孫女完婚。"
聽到朱勝的話。
石破天的臉猛然多了幾分紅色。
"啊。"
"我和阿繡還沒有成親呢?"
"而且,而且我還不知道我是誰。"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再見到阿繡。"
說到這裡。
石破天的麵容上,居然罕見的出現了幾分落寞。
但緊接著。
石破天的麵容上便猛然出現了一抹希望。
"天子先生。"
"天子先生。"
"您剛剛說您什麼都知道。"
"那您知道我究竟是誰嗎?"
想到朱勝剛剛所說的話,石破天瞬間燃起了希望,若非是呂芳攔住了他。
隻怕他非要撲倒朱勝身上來問不可。
看著麵前激動萬分的石破天。
朱勝揮了揮手,示意讓石破天冷靜下來。
而石破天雖然不知道朱勝是什麼意思。
但也靜靜地豎起了耳朵。
"你應該已經見過玄素莊的黑白雙劍了吧。"
"嗯嗯,天子先生您也知道他們嗎?他們對我很好,可他們殺了我娘。"
"我很痛苦,我心裡一直有個聲音,我娘是因為他們死的。"
"雖然我知道我娘不是我娘。"
"可我還是好痛苦。"
"我知道他們對我好,我不想殺他們。"
"天子先生,你說我究竟要怎麼辦才好啊。"
石破天說著說著,便忍不住哭了起來。
而朱勝見狀。
卻隻是微微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