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區,一個任何神通也找不到,探尋不到的地方就是左慈,虛若無等人此刻的所在之處。
“左慈先生,這裡當真有能夠抗衡不死藥背後之人的存在嗎?”
看著不遠處的簡易草廬。
虛若無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
以他的修為,自然夠察覺到那草廬內部有人。
可那股氣息明明就隻有渡劫境而已啊。
“嗬嗬,鬼王先生就這麼不相信老道嗎?”
左慈一邊好奇的把玩著手中的符咒,一邊笑嗬嗬的說。
“這禁區之中,如果說,還有一個人能夠抗衡不死藥背後之人。”
“哪麼,就隻會是這一位了。”
“上一次我來見這位的時候,他便說已經找到了解決不死藥之法的頭緒了。”
“至於能不能,等你們見到就知道了。”
左慈笑了笑,隨即不再說什麼。
而一旁的孫恩卻仿佛瞬間想到了什麼一樣,雙眼圓瞪。
“難道,是那位?”
左慈不再說話,隻是領著眾人向著草廬走去。
草廬前彌漫著一種近乎凝滯的寂靜。
待到左慈等人剛剛來到門前的時候。
隻聽“吱呀——”一聲。
木門被從內推開,一個挺拔的身影當先走了出來,麵容雖帶著幾分蒼白,但卻溫潤如玉,器宇軒昂。
“謝玄將軍?”
看到眼前之人,虛若無第一個失聲驚呼,沉穩如他,此刻臉上也布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作為大明的武神,虛若無如何認不得謝玄這位大明將星呢?
“鬼王前輩!曆將軍!無心禪師!”
謝玄看到眾人,也是喜悅無比。
想不到,居然會在在這裡遇到他們。
他們當初在大明的時候,可沒少在落雪山莊一起喝酒。
曆若海大步上前,臉上卻滿是豪邁笑意: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命硬,閻王爺都不敢收,快說說,是哪位高人救了你?”
就在這時,草廬內一道身影,緩緩踱步而出。
他站在草廬門口,陽光斜斜灑落,卻仿佛無法真正照亮他周身三尺之地。
那身軀……已然不能稱之為完整的人形,更像是用暗紅色的、半凝固的血肉勉強堆砌而成的輪廓,部分地方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骼和蠕動的組織。
然而,就是這樣一副恐怖、汙穢的形貌,卻帶給虛若無等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平靜之感。
他站在那裡,肉眼可見。
但當虛若無等人試圖用神念去感知、去探查時,卻駭然發現——神念掃過那片區域,如同掃過一片虛無。
那裡空無一物。
仿佛那具血肉之軀隻是一個幻影。
這種視覺存在與神念感知徹底割裂的詭異感,讓習慣了掌控一切的武神境強者們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
“這究竟是什麼人,居然這麼強?”
虛若無的“武神之境”已然是武道極致,能與天地產生共鳴,足以調用天地之力。
但眼前這位……他仿佛不是“融入”了天地,而是這片腐朽的山穀、這破敗的草廬、乃至這方天地規則本身,都成了他的一部分,或者說,是他意誌的自然延伸。
他不需要“融入”,因為他本身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