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
龍吟威赫,金焰織雲。
迎接他的,是朱勝的九龍真氣。
九條體型遠勝先前黑龍的金龍瞬間撲出,迎向天狼。
而那血煞天狼亦是不甘示弱,利爪揮擊,血口吞噬,煞氣滾滾,與九龍纏鬥在一起。
龍吟狼嚎之聲響徹天際,金色與血色不斷交鋒,
強大的波動甚至讓下方的武神都不得不分心出手,保護起了尋常士卒。
而在九龍和天狼的下方。
朱勝和鐵木真也已然交鋒。
刀劍尚未真正相交,兩股絕強氣勁已然在半空猛烈碰撞。
血色與紫金色的光芒瘋狂交織、侵蝕、爆炸,形成一股毀滅性的能量風暴,向四周席卷開來。
下方的士兵們雖然相隔甚遠,還有著武神們的保護。
他們的護身罡氣和各種陣法依舊抵擋不住,被這股氣浪掀得人仰馬翻。
而在能量風暴的中心,兩道身影急速交錯。
金刀與帝劍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瘋狂對攻。
朱勝將天子劍法施展得淋漓儘致,或剛猛霸道,或靈動縹緲,或威嚴磅礴,將天子禦宇的劍意發揮到了極致。
而鐵木真的刀法則更加原始狂野,血神力催動下的金刀,每一擊都帶著撕裂一切、吞噬生命的凶威。
他的刀法看似簡單,卻直指武道本源,力量、速度、意境都達到了武神境的巔峰。
鐵木真可不是什麼富貴出身。
能夠一統草原,成就霸業。
鐵木真最大的依靠,便是自己。
朱勝再怎麼劍道無雙。
鐵木真的血刀也絲毫不讓。
然而,隨著交鋒,一個疑惑卻浮現在了鐵木真的心頭。
自己竟絲毫不能吸取朱勝的氣血,影響朱勝的肺腑。
“怎麼可能,我的血神力竟無法侵蝕他的護體罡氣?”
鐵木真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征戰一生,遇到過無數強敵,即便是同級武神,也無人能硬接他的血神力而不受侵蝕。
可朱勝,竟似萬法不侵!
……
戰場下方。
木華黎和哲彆越看越是心驚。
他們原本以為大汗動用血神力,應當能迅速壓製甚至擊敗朱勝,卻沒想到朱勝的功法如此奇特。
那九龍真氣至剛至陽,堂皇浩大,仿佛天生克製一切邪祟煞氣。
而他的劍法更是精妙絕倫,蘊含帝道威嚴,足可橫掃八荒。
“這大明皇帝的修為,竟如此深厚”
“他那真氣,似乎比血神力更為純粹高級!”
哲彆忍不住低語。
木華黎臉色凝重:
“不可能,血神力已是世間頂級功法,怎會……”
他們卻不知,此刻的朱勝,心中一片清明,甚至有些遊刃有餘。
血神力吞噬牽引氣血肺腑的確厲害。
可惜偏偏遇上了自己。
“這血神力確實霸道,蘊含氣血與殺戮之力,直指生命本源,若論瞬間爆發與毀滅性,堪稱獨步天下。”
“可惜,鐵木真遇上了朕。”
“他這血神力再強,終究是凡間武學,脫不了氣血、煞氣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