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了三日,齊王府就受不住了。
李元吉領護衛騎著馬從大門走出,“本王倒要看看,誰敢射我?!”
敬君弘目睹了齊王此刻的模樣。
果然沒人敢射箭。
“爾等以老弱守城,吾以強兵出戰!!”
李元吉騎在馬上,對趕來的劉德威,劉文靜等人喝道。
“你出戰?!”
劉文靜冷笑連連。
他在監牢被關半年,卻也知道城內戰事,這小婢養的醜兒隻會以箭射百姓,何曾出城門作戰過一次?!
“轟!!”
神威將軍炮再次砸下,聲傳四周,眾將士無不側目。
劉文靜心煩意燥,知道殺不了李元吉,留他在城內隻會壞事。
於是便答應下來“好,我與你一百步卒,你出城作戰。”
李元吉硬生生的忍下了怒火。
這正是他當日說給劉文靜的話!
一百步卒很快到了,趁著機會,劉文靜策馬上前,甩動馬鞭,狠狠一鞭子照著李元吉的臉就抽去。
“啪!”
大驚失色的李元吉隻來得轉頭,一鞭子結結實實的抽在了他左耳朵上,疼得他當場跌落下馬,慘叫起來。
眾將士,以及遠處諸多悄悄看著的百姓,無不心中快爽。
“我要殺了伱,你、你死定了,我一定稟告父皇,殺了你!!”
李元吉瘋一般叫起來。
被他的妻妾趕緊送入馬車,慌忙逃出晉陽城,在齊王府精兵護衛下,直奔長安。
劉文靜出了一口惡氣,繼續巡防城牆,務必守住晉陽。
一旦晉陽有失,他必死無疑。
……
齊王府人馬星夜趕回了長安。
“父皇!!”
李元吉跪在李淵和李建成麵前嚎啕,將臉上的布條扯開,給父親和大哥看他臉上半月前的鞭痕。
“劉文靜安敢如此欺我兒?!”
李淵又是心疼兒子,又是為之大怒不已。
“父皇!”跪著的李元吉抬起頭,哭訴道“劉文靜以所謂秦王大將軍令,強行奪了我在晉陽的兵權,這難道不是謀反?是二哥在謀您的反啊!”
李淵一時沉默。
李元吉又說道“二哥憑什麼派個人就要了我並州總管的職?他……”
“夠了。”
李淵不耐煩道,“這件事等打完仗再說,你們先回去。”
“父皇!”
“回去!!”
李元吉隻得與李建成一起出了殿門。
“大哥。”
李元吉緊握李建成的手,“您難道就不心疼一下弟弟嗎?若是你在晉陽,他是不是也派人奪了大哥你的兵權?甚至,奪了大哥你的太子之位!”
最後一句話,尤其刺耳。
至少在李建成聽來,如芒在背。
他才是太子。
二弟命人奪晉陽城時,到底是以大將軍令,還是以秦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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