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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母看了看眾人,眼神落到體態豐盈、肌膚雪白的薛寶釵身上,又對賈敏說道“你丈夫還沒上京,你急著走做什麼?”
“林妹妹就住這裡吧!”賈寶玉也說道。
令人驚奇的是,三姐妹中年齡最小的賈惜春,也開口對林黛玉笑說“姐姐還是住梨香院吧,老太太每到下午總是念著你們,盼著你們來請安。”
賈敏的心頓時軟了。
林黛玉也就沒再提這事,與母親陪了外祖母一個早上,下午方才回了梨香院。
剛跨進門,一個婆子就急匆匆來稟告道
“太太,東府的奶奶來了,等著太太好久了,太太還是快些過去看看吧,那位奶奶……樣子不太好!”
這婆子是從揚州城帶來的,故而稱賈敏為太太。
“東府的奶奶?”
賈敏想起來,她見過秦氏幾麵,印象最深的是她回門時,秦氏與珍哥兒姍姍來遲,且神情淒怨,似有萬般苦楚說不出,使人憐惜的模樣。
再加上秦氏生得貌美,身段嫋娜,偏又性格溫順平和,使人不禁多看她幾眼。
“母親且去。”
林黛玉回了房去。
她已經把楚大爺要她照顧府裡被攆走丫鬟們的話,轉告了母親。
東府的奶奶雖不是丫鬟,但想來楚大爺也是關心的。
賈敏進了屋子,果見樣貌嫵媚鮮豔,容顏絕佳的秦氏,正定定的坐在那,豔麗絕色的臉上殘留著淚痕,實乃楚楚可憐的佳人模樣。
賈敏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喊了她一聲。
秦可卿呆呆的看來,望清楚是她後,濕潤潤的眼眸再次淚如雨下,朝著賈敏就跪下了。
“蓉大奶奶這是做什麼?!”
賈敏忙攙扶住她,給了四周丫頭們一個眼神,她們便識趣的都走了出去,並掩上房門。
“姑奶奶……”
秦可卿淚流不止,哀傷欲絕,緊抓著她的雙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竟是說不出話來。
賈敏忙讓她坐榻上,自己坐她身旁,用手帕給她拭淚,讓她慢慢說。
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聽了這話,惶恐不安的秦可卿,方才慢慢止住淚水,紅著雙眼哭訴道“姑奶奶,救一救我,我、我實在不知該怎麼辦的好,隻能來求姑奶奶,我、我……”
三個月前焦大的那句話再次浮現腦海,賈敏的心再次一沉,問她是什麼事。
“姑奶奶……這兒沒人,我又知你是正經人,是個能管事的,我、我方才敢跟你說,那、那畜生……賈珍那畜生,他,他欲要欺辱我!”
“!!”
賈敏的腦海內嗡的就是一下響。
隻覺氣血翻湧,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你公公竟然……!”
賈敏也說不出話了。
她在榮國府長大,也算見多了各種混賬事,可即便是以前,是在整個京師,乃至揚州城內。
她也從未聽過這等畜生行徑!
身為公公,竟然在兒媳隻嫁來不到半年的時間裡,就想著……做這等喪儘天良、敗壞門楣、令國公府丟儘臉麵的混賬事!!
秦可卿流著淚“姑奶奶回門的那一日,就是他拉著我,說時辰還早,讓我陪他喝茶……丫鬟們都被他趕走,隻留下我和他在天香樓上,他一直盯著我的身子看,我實在害怕極了,砸壞了一個瓶子才逃下來。”
她又說道“後來,我回去後,他又多次找借口讓我去天香樓,我去了幾次,他每次都想要對我動手動腳,誇我長得漂亮嫵媚,蓉哥兒不配當我丈夫,問我想要什麼……蓉哥兒察覺出什麼,有次在樓下喊我,我急忙應了下樓。
可不久後,蓉哥兒便被那畜生命仆人當麵吐唾沫,又打了一頓,蓉哥兒便再也不敢管這事,似是默認了我去天香樓……”
賈敏滿心的怒火慢慢冷卻。
她堂哥賈敬不在東府,也早不管事,如今的東府就是賈珍說了算,哪裡有人敢說半句不是?
那尤氏娘家又是不中用的,又沒兒子,與邢夫人一樣,都是不敢對丈夫所作所為吭聲的主。
偌大的寧國府,隻由賈珍胡作非為!
“他……”
賈敏聲音乾澀,看了看秦可卿那妖嬈的身段。
秦可卿流著淚搖頭,“我誓死不從,說、說焦大已經看出來,並稟告了姑奶奶,用姑奶奶來嚇唬他……他卻冷笑跟我說,莫說嫁出去的女兒是潑出去的水,就是姑奶奶未出閣時,也管不到東府的事……接著他又哄我,說隻要從了她,東府就是我說了算,我來管家。
我、我實在心裡害怕,整日整夜的睡不著,隻能來求姑奶奶!”
說著,又給賈敏下跪,流著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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